然是四号娘子。”
崔玄聿正细细打量着手里的面具,闻言,目光微顿,抬眸看向崔盏,语调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:“你怎么认出来的?她摘了面具?”
崔盏:“没有。她从身上掏出一张面具出来,戴上之后立马就变了个人。四号娘子说,她仇家太多了,用真容容易引来麻烦。”
崔玄聿收回目光,继续研究面具。
崔盏见他看得这么认真,顿时警铃大作,小心翼翼道:“郎君,这东西可是我跑了一天的活才求四号娘子给我做的,四号娘子说,现在还不完善,以后还得雕琢才能以假乱真,您可别……”
别给我弄坏了。
以后?
还有以后?
崔玄聿掀眸,目光落在崔盏脸上。
崔盏的话本子脑当即反应过来,连忙解释:“郎君,您可别误会,我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,此番与四号娘子交好,也是为了郎君您啊。”
“为了我?”崔玄聿抬手将面皮扔回崔盏怀中:“那你今日查到什么?”
崔盏两眼放光:“我今天可做了不少事!”
说罢,他便将自己打晕季无忧扔回太子别院,给陶五娘送行,以及去周济府上调查的事从头到尾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见崔玄聿脸色沉凝了几分,崔盏捂着嘴小声道:“郎君,我虽然替四号娘子办事,但我的心是向着您的,我替您先把她的底摸清楚,到时候不怕拿不下。”
卫芙宁明知崔盏是他的人,还让他去办事,分明就是想借崔盏的口给他传递消息。
崔玄聿懒得纠正,抬手一把拍开崔盏。
恰是这时,崔笺端着汤走了进来,他抬眼看见崔盏,脚步顿了一下,方方正正的脸上怒意像被点燃的木屑,一瞬间便烧了起来: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崔盏心虚地将面具往怀中一塞,挺起腰杆,还没等他开口,崔笺已经将汤碗搁在案上,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:“走!跟我去族堂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崔盏猛地甩开崔笺的手,扑通跪在崔玄聿面前:“郎君,我明日还要去给四号娘子跑腿。受了伤,她要嫌弃我,我就不能替您刷好感值了。郎君!”
“郎君面前,不得无礼。”崔笺生怕崔盏不知轻重犯了忌讳,重声呵斥。
崔玄聿睨了崔盏一眼:“罢了。”
罢了?
崔笺愣了愣,难以置信看向崔玄聿,郎君向来赏罚分明,早上还说要打三百鞭,怎么晚上就变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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