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瑞丰二十年先帝准奏的芙蓉池水利工程图,太傅便是依此图找到一段废道,推断出了四号娘子逃离的下落。”
崔盏眉头紧蹙,脸上神情严肃得不行,“郎君,你赶紧想想办法吧,在太子的鸿门宴上杀人拦截,有这等能耐的小娘子普天之下只怕找不出第二个来,您可切莫放手啊。”
崔玄聿指尖一顿,睨了他一眼,“ 谢太傅如今正在何处?”
崔盏:“他带着禁军入林了。”
崔玄聿搁下茶,垂眸盯着眼前的茶汤,眸色深沉。
卫芙宁绝不是因一时激愤才挟持了卫祯,她这么做必然有所图谋。
崔玄聿忽然想到什么,灵光一闪,抬眸看向崔盏,“南衙卫、京兆府何在?”
崔盏:“两道人马听谢太傅调令,南衙卫在闸口上游待命,京兆府绕林去了边村。”
“命车夫调头,出城!”
说罢,崔玄聿又转头看向崔笺:“先帝年间芙蓉池水利的旧档,工部应该还有存底。我要知道,除了谢府之,还有谁可能知道这条暗渠的存在,你速速去查!”
不等崔笺反应,崔盏眼睛一亮,转身掀开轿帘,提起车夫的后颈将人丢下了马车。
“郎君,他太慢了,耽误事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驾——”
马蹄声骤然加快,车身猛地往前一倾,崔笺一个趔趄往后倒去,手忙脚乱地抓住车壁的横木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崔玄聿早有先见之明,一只手托着眼前的案几,桌上的茶汤沿着杯壁晃了一圈又落回了原地。
*
清河郡。
暮色从太行山的方向漫过来,将整座崔家庄园的青瓦白墙染成一片瑰丽绚烂的黛色。
崔家是清河钟鸣鼎食之家,宅院占地百余亩,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从山脚的牌坊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的祠堂。
一只灰白色的信鸽穿过暮色,双翅一敛,稳稳地落在崔府东侧情报房的窗棂上。
房内正在整理卷宗的管事抬起头,目光刚落在鸽腿上的竹筒,脸色登时大变,一刻不敢耽误,取出信笺,转身出了情报房。
出了院门,沿着一条青砖甬道往内宅走,两侧是高耸的照壁,照壁上刻着崔氏先祖的训诫,字迹被数百年的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但一笔一划间透出来的庄重,族中之人莫敢轻慢。
再往里便是族学,崔家规矩大,外房的人在这只能止步。
管事恭敬地将手里的信件交予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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