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想奉劝殿下,为君者,当存仁心,她们不仅仅只是蝼蚁,亦是你王权下的子民。”
“你今日若纵容属下迫害云想阁,旁人便知道,殿下你根本不在意是非真相,若有人要报复仇家,会效仿我利用仇家与太子结缘,但时候东宫就会被人当刀使。”
卫祯嘴角笑意慢慢收了,目光沉了几分,“你在教孤为君之道?”
卫芙宁淡然道:“不,我在教你权衡利弊,你要找的是我,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若再揪着无关紧要之人不放,那便说明你用不好手里的权柄,德不配位必有大祸,殿下不如早点退位让贤。”
除了谢府之,卫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。
他并非宽厚仁德之人,冷笑了一声,甩袖起身,刚迈出一步,卫芙宁一记扫腿,重重踢在他的小腿上。
卫祯没想到卫芙宁真敢动手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膝盖前倾跌坐了回去。
“来——”
他的声音刚冲出喉咙,卫芙宁翻身越过案几,欺身而上,大拇指按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,精准地封住他的声音。
“你想死?”
卫祯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他顺势靠回软榻,仰着头,喉结在卫芙宁的掌心里微微滚动了一下,眼里带着挑衅的笑,“杀了孤,你永远都是乱臣贼子,你的师父也将受万民唾骂,你敢吗?”
“啪——”
卫芙宁反手给卫祯一耳光,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时,卫祯眼神明显愣了一下,直到半边脸传来僵麻的感觉才反应过来,眼里的暗光渐渐扩散。
“你敢打孤?”
“原本是想着以和为贵,用为君之道感化你的,但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,我便成全你。”
卫芙宁眼里蓄着冷光,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收拢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泡?也不看看我现在是谁?太子被自己养的死士杀死,这是皇室的丑闻,与我师父何干?”
卫祯从没觉得这么憋屈过,暗涌在眸底凝结。
但他越是反抗,封锁喉咙的力道就重一分,但不足片刻,眼里的暗涌就散了个干净。
“好……”他艰难吐个一个字。
卫芙宁抬手松开指尖,待卫祯喘上一口气,她反手又给了一巴掌。
卫祯眼里戾气顿生,他不是应下来吗?
“这是替你的子民打的。卫祯,你听好了,今日若敢食言,我必追杀你至天涯海角,不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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