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在东市设伏失败,那女子重伤季无忧,还将他掳走了。”
卫祯扯了扯嘴角,阴晴不定地看向慕容橙心。
慕容橙心下一凛,声音发紧,“殿下,虽然昨夜那人带着面具,但属下可以确定,她便是兰郡抢夺血书之人,她今日骑的那匹烈马与那日之人是同一匹。”
卫祯轻笑了一声,“她连马都带进盛安了?孤竟不知,你们原来这么废?”
禄存面色尴尬,重重磕头:“殿下恕罪。”
慕容橙心脸色难看,硬着头皮道,“殿下,她劫走季无忧定然是打算以此为要挟,救下云想阁那群人,只要我们继续利用云想阁,定能把她引出来。”
“继续利用?”卫祯嘴角的笑意凝固,“你是觉得孤这脸丢的还不够吗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慕容橙心连忙俯身告罪,“属下只是觉得,此女太过猖狂,三番四次羞辱东宫,属下只是想替殿下分忧,以绝后患。”
“替孤分忧?”
“是。”慕容橙心佝偻着身子,小心翼翼抬起头,“殿下,血书就在她手里,她深入别院救下刺客必然是有所图谋,此人手段非凡,不用非常手段只怕难以根除。”
卫祯笑了笑,薄情的丹凤眼在慕容橙心脸上扫了一眼,勾了勾手指。
慕容橙心眼睑微颤,手脚并用爬近榻前。
卫祯拿着逗鸟的小金棒挑起慕容橙心的下巴,笑了笑,“这次想再把她引出来,云想阁的份量只怕是不够,要不,换你吧?”
慕容橙心眸光微窒,“殿……殿下?”
卫祯悠悠道,“孤还一直觉得奇怪,到底是什么人,好好的活路不走,非得跟孤作对,逮着孤的人就杀,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卫祯直起身,琥珀色的眼瞳噙着细碎的微光,“牺牲了三百条人命,人没抓着,还得孤给你背锅,本事不小?”
慕容橙心大骇,正要解释。
卫祯手里的金棒上移,点着她的眉心,兴致盎然:“你不是要替孤解决后顾之忧吗?那就以你为饵吧,孤再设一局明棋,给她一个杀你的机会,且看她来不来?”
禄存:“……”
*
门下省的值房里,公文堆了半桌,崔玄聿坐在案前,正批阅一份关于剑南道茶马互市的折子。
朱砂批注落纸有声,不急不慢,墨香混着公文上淡淡的尘土气,在值房里沉沉地浮着。
“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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