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镇给她倒了杯茶,递上前:“遇事莫慌,先学会冷静,若是冷静不了,就先喝杯茶。”
“哎哟,这都火烧眉毛了喝什么……”
正说着,顾嬷嬷和卫芙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赵令仪立马接过赵镇手里的杯盏,老老实实低头喝茶。
赵镇觑了她一眼,双手负背,行至案前落座,“坐吧,你们来也是为了药铺之事?”
方才来的路上,顾嬷嬷已经从卫芙宁口中听了个大概,点头应道:“王爷,这事不简单,几个药材铺子哪敢跟淮南王府作对,这背后定是有人指使。”
赵镇不以为意:“这盛安城兜来兜去无非就是这么些手段,上不得台面。”
赵令仪默默放下茶杯,“阿爹,会不会是谢家啊?咱们才跟他们结了梁子,谢家那位郡公归京可不得报复回来?”
赵镇摆摆手,“谁都有可能,谢府之不可能。”
赵令仪不解,“为什么?”
赵镇目光落在赵令仪稚嫩的脸上,思忖片刻,缓缓道:“谢府之有百龙之智,他若出手,淮南王府定要伤筋动骨。”
卫芙宁心下微动,不由看了赵镇一眼。
淮南王府雄狮百万,但赵镇却能用到“伤筋动骨”这个词,可见他对谢府之的忌惮不是一星半点。
但即便如此,为了赵令仪,他依旧可以披上金丝软猬甲与谢家殿前对质。
赵镇的软肋就是赵令仪。
“阿爹竟然对他评价这么高?”赵令仪一脸惊叹,眼里满是困惑,“若不是谢家,又会是谁呢?”
赵镇不置可否,沉声道:“这事你就不要管了,为父来处理。还有,这几日你和卫丁都别去盛清寺,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不行!”
赵令仪腾地站起来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善棚的事一直都是我负责,药材也是我采买的,现在出了事我就躲起来,岂不成了缩头乌龟?”
赵镇皱了皱眉:“这不是躲,莫要与小人周旋。”
“反正就是不行!”赵令仪梗着脖子,脸上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,“这件事既然交给了我,我就得负责到底。出了问题就逃,这是逃兵!若是传出去,我以后哪还有脸回淮南?”
赵镇被女儿顶得一时语塞,转头看向顾嬷嬷,指望她说句话。
淮南王妃走得早,留下赵令仪这一根独苗,淮南王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事事都替她挡在前头,导致赵令仪做什么都没有定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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