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女君眼神锐利了几分,“崔家定然知道自己拿错了画,若是还回来也就罢了,只当是个乌龙。”
卫姿:“若是不还呢?”
女君抬眸看了卫姿一眼,转身往身后的垂花门走去,幽幽道:“那咱们就得小心了。你速速找人再画几幅,加派人手尽快找到此人,否则只怕夜长梦多。”
“是。”
阆苑另一边。
红锦手里提着食盒,隔着窗格目送着两人转进垂花门。
“红锦娘子?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管家从书房出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红锦提了提手里的食盒,淡笑道:“厨房炖了银耳莲子羹,奴婢给王爷送来。”
管家接过食盒,一脸为难:“王爷这会儿在忙,说了不见人。娘子先回去吧,羹我一会儿给王爷送进去。”
王府有王府的规矩,她虽受宠,但也不能逾矩。
红锦的目光不自觉地又往不远处的桥廊瞟了一眼,垂首福了一礼,“有劳。”
*
翌日,朝会。
谢府之身着紫袍玉带,腰悬金鱼袋,手持象笏,阔步踏入宣政殿。
银白的发丝盘成玉冠,一丝不苟藏进贤冠帽中,一别十年,当初那位绝艳郎君竟无半分颓老之色,风采依旧,引得满朝哗然。
元熙帝对这位臂膀重臣极为看重,散朝后,特意留谢府之在宫中用膳,以示恩宠。
“当年你放着分封不要,一声不吭就去了江都,朕连发几道圣旨都没能将你追回,朕还以为你要死守封地不回了。如今怎么想通了?”
元熙帝与谢府之自幼相识,相识半生,两人之间虽有君臣权衡,亦有少年情谊,是以,元熙帝这番话也带着几分难得的真心。
谢府之淡笑,“落叶归根,臣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葬于盛安为好。”
元熙帝皱了皱眉,“说的什么话?你瞧瞧你这张脸,哪像是要落叶归根的人?朕的皱纹都爬满了,你却还是当年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江都练了什么不老丹?”
闻言,谢府之给元熙帝倒了杯酒,摇了摇头,“十年光景,哪能不老,臣亦如是。”
元熙帝端杯,一饮而尽,“既然回来了,那便留在盛安。当初你领着朕杀回盛安时可是答应过朕的,会替朕一起守住这天下。”
谢府之抬眸,清冷的目光直直看了元熙帝一眼,笑道:“陛下不是提防着谢家吗?留我作甚?”
一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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