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断然不会信的。”
卫芙宁想了想,斟酌道:“这事只怕是另有曲折。我怀疑是那女君骗走了画轴,又将画轴泄露给了谢家。”
上官宓蹙眉,“她想借刀杀人?”
卫芙宁点头,“那女君费尽心思救下阿辞,定然与兰郡军有关,她暂时不会跟阿辞撕破脸,所以,你阿兄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,咱们不必管他。”
上官宓有些不忍,“那就让他在狼窝里待着?傻乎乎被人骗?”
卫芙宁,“当一个人处心积虑骗你的时候,会向你展示她最值得信赖的一面,所以这段时间反而会是最安全的。放心吧,我虽然不找,但我找了帮手,等找到那女君,我自会一棒子把那蠢货打醒。”
以前小时候,卫芙宁常常带着上官宓去山林刨坑抓野猪改善伙食,为了测试陷阱的牢固性,两人经常合起伙来坑上官辞。
有一次陷阱出了问题,把他和野猪关在一起了,上官辞一怒之下,写了一篇千字文控诉她们。
第二天,那千字文就被上官琮拿去点火烤野猪了。
眼下这一幕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
上官宓眼角隐隐有些湿润,但她知道,现在不是脆弱的时候,笑着遮掩过去,细细打量卫芙宁,“你在淮南王府过得怎么样?郡主和淮南王待你如何?”
“挺好的。”
卫芙宁怕上官宓担心,又遂将赵令仪与上官琮的旧事说了一遍,低声道:“郡主原本是想来看你的,但被我劝住了。”
“原来她那晚差点受辱是为了我?”上官宓唏嘘了一声,拉着卫芙宁的手,眼里带着几分庆幸,“真好,这一路我们还能遇见极好的人。郡主如此,小国公也如此。”
卫芙宁正要点头,一听见还有崔玄聿的事,神情微妙了起来。
那家伙可不算,圣人无心,全靠算计。
*
西厢房内,烛火通明。
崔玄聿端坐在窗下,眸光深邃,一言不发打量着绿萝。
绿萝坐在榻沿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脊背挺得笔直,显得无措拘谨,“那位娘子呢?”
这位小国公从见到她开始就从未正眼看过她,如今真的打量了,明明是温和不过的眼神,却不知为何让人莫名发怵。
崔玄聿,“她把你交给本君了。”
绿萝气得脸色涨红,“我又不是物件,她凭什么?”
崔玄聿不予置喙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她为何三番两次救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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