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行的生意明一面暗一面,老市井们都知道,也没什么不便的。不瞒小哥,我平日里除了租赁宅屋,偶尔也给人打听些消息,这盛安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不管是贵人还是咱们老百姓,都离不开吃穿住行,我啊,也就是占了个走街串巷的便利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卫芙宁点了点头,故意转过话题:“我方才见雅集书肆又开张了,不是说出了人命案吗?掌柜的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”
孙三:“卫小哥这就不知了,雅集书肆的掌柜姓崔,背后靠的可是参天大树,自然不会有事。嘶~说来也是奇怪,近日不知是怎么了,所有人都在找女子。”
卫芙宁不解地看着她。
孙三细想了想,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低声道:“月前京兆府尹满大街抓犯人,抓的就是女子。前些日子,盛安牙行、商铺都被打探过,找的也是女子。方才那二人,问的还是女子。”
卫芙宁不动声色,“是同一女子吗?”
孙三摇头,给卫芙宁添了茶,“这里面的事,不是咱们平头小老百姓能掺和的。”
卫芙宁会意,一口饮尽茶水,从腰间拿出一袋银子递上。
孙三微愣,“卫小郎这是?”
卫芙宁,“此前付了十两,算作院子的月钱,前两日忙没能续租,今日特意来补上。”
孙三笑了笑,刚接过银袋子,察觉重量不对,扯开袋子瞧了一眼,脸色微变,“卫小郎,你这是上哪发财了?”
卫芙宁:“得贵人赏识,谋了个新差。那院子我还得再租三个月。”
“好说。”孙三笑呵呵收了银子。
卫芙宁从牙行出来,在台阶上站定,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,转身往对面的墙角走去。
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叫花蜷在角落,眼睛骨碌碌地四处转悠,冷不丁头上覆上一层阴翳,愣了愣,惶恐地抬起头。
卫芙宁蹲下身,从袖中摸出一串铜板,“方才有两个人从这路过,一个高壮,一个精瘦,手里拿着画轴,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小叫花抬手往西边一指,小心翼翼道:“那边,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多谢。”卫芙宁将铜板塞进他的手里,站起身,转身往深巷走去。
西边的巷子越走越窄,两侧高墙挡住了日头,青砖地上只余一线天光,阴凉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卫芙宁贴着墙根轻步潜行,转过一个弯,远远看见两人的背影,立马放缓了速度,借着墙角的阴影掩住身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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