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卫芙宁从袖口取出一个布袋扔给他。
冯广条件反射接过抛来的布袋,听见熟悉的声响,顿时一愣,拉开布绳见真是银子,不由愣了愣,“这……”
卫芙宁,“怎么?嫌少”
“不不不!”
冯广将布绳一拧塞进怀里,双手抱拳,刚走了两步,忽然想到什么,犹豫了片刻又折了回来,“那个……前两日,我看见绿萝了。”
卫芙宁抬头,眯了眯眼。
冯广倏尔想起那灭顶一棍,头皮发麻,往后退了一步,嘴硬道:“你只让我盯着教坊司,但绿萝当时在教坊司外,不算!”
卫芙宁,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了?”
冯广:“……”
卫芙宁: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做,就在后院瞧了一眼就走了。”
说罢,他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步,见卫芙宁没有阻止,暗暗松了口气,推门拔腿跑出了耳房。
耳房的门虚掩着,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,在青砖地上画出一道长长的亮线。
卫芙宁转眸看向手边的茶盏,茶水澄澈,倒映着她眸底的沉静。
她抬起指尖,轻轻在桌面叩了两声,茶汤里的倒影瞬间散去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当初选中崔玄聿,她就已经设想到了今天的局面。
权势是一柄双刃剑,既然接受了崔玄聿的庇护,就必定会受到与他相关的牵连,公主也好,县主也罢,若崔玄聿连这种烂桃花都处理不好,那就不值得她在他身上花心思了。
*
教坊司这边,酉时三刻赴宴,申时初,上官宓便已经收拾好,抱着琵琶在院子里听训。
柳教习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,嘴对嘴灌了一口,还是一贯刻薄的调调。
“别以为小国公多看了你两眼,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我告诉你,那不过是一时新鲜,跟逗雀儿似的,玩过了就扔。你可别昏了头,真以为自个儿攀上了高枝。”
“今晚去的是昭华殿下的席面,那可是金枝玉叶般的人物,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嫡公主!到了那儿,给我老实点!贵人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半个不字都不许有。要是敢自作主张,惹贵人不快,死在外头,都没人给你买副棺材板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上官宓垂着眼,脸上清清冷冷,“知道了。”
这边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小厮急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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