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赐给赵家的安邦令,一直都是圣人心头的一根刺,若你能借今日之事,逼赵家交出安邦令,圣人岂会不动心?”
谢清辞放柔了声音:“阿兄,你只须记住一件事,你不是在同赵令仪辩是非,而是在给圣人递梯子。只要圣人觉得你有用,你就不会有事。”
谢璋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记住了。”
*
淮南王府。
“什么?!爹爹被当殿杖刑?”
赵令仪急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脸色煞白,“陛下凭什么打我爹爹?!”
“县主!”
顾嬷嬷刚送走来宣旨的宫人,跨进门便听见赵令仪出言不逊,脸色骤变,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隔墙有耳,这话若是传出去,淮南王府上下都别想活了!”
卫芙宁坐在堂下,垂眸看着手里的茶盏,神色也跟着冷了几分。
谢家有从龙之功,元熙帝爱惜自己的名声,若非‘逼不得已’定然不会对谢家出手,淮南王出门时传令她与赵令仪一同在堂前候旨,她便猜到了淮南王会大闹朝堂。
可笑的是,赵镇戍边二十载,身负赫赫军功,不过是向谢家这样的犬马之党讨要一个公道竟都不能全身而退?
看来,在得到更大的依仗之前,她还不能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,毕竟她要面对不止是谢党,还包括这个时代最高阶级的统治者。
赵令仪眼眶红了一圈,“嬷嬷,那是一百杖啊!爹爹年纪大了,这一百杖下去,他还能站着走出宫门吗?”
顾嬷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朝堂有朝堂的规矩,有些事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的,王爷不是鲁莽之人,我们要做的是相信他。我且先去收拾马车,准备进宫。”
说罢,转头看向堂下,“卫丁,你先看着县主。”
卫芙宁点头。
顾嬷嬷快步出了堂门,赵令仪站起身,神情不安来回踱了两步,眼眶越来越红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眸底的水雾眼看就要落下时,忽然,面前出现一盏白雾缭绕的热茶。
赵令仪愣了一下,抬起头,怔怔看着眼前黝黑的少年。
卫芙宁将手里的茶递了过去,“县主,您现在要想的,不是王爷的伤,而是如何应下群臣百官的刁难,为自己讨回公道,如此才不辜负王爷对您的一片爱护之情。”
堂中安静了片刻。
赵令仪深吸一口气,将眼里的泪意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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