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沉默的旧皇党们个个如逢甘霖,要不是场合不对,定要仰天大笑,叫声快哉。
“赵镇!”
谢党们这十年顺风顺水,哪里受得住这等羞辱,不少文官暴起,拿起手里的笏板对着赵镇砸了过去。
赵镇也不是好惹了,当即冲上前对着扔笏板的几个文臣就是一顿暴揍。
他乃武将出身,还没舒展拳脚,脚下呜呼哎哉倒了一遍。
谢坤脸色愈沉,指着赵镇:“竖子!尔敢”
“够了!”
元熙帝猛地一拍御案:“你们把朕的金銮殿当成了什么?演武场?还是菜市场?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?”
谢党官员齐齐叩首,额头贴地:“臣等不敢。”
赵镇当即收了拳头,拱手作揖,姿态却如一柄不肯入鞘的刀。
他道:“陛下,臣妻已故,阿仪是我赵镇此生唯一所系,臣愿为陛下,为大魏,为天下苍生守国门赴黄泉,虽死无憾。惟愿陛下怜臣一片孤心,还臣一个公道。”
元熙帝:“你要公道,是不满意朕对谢璋的处置?”
赵镇:“臣不敢,臣要公道是因为谢党一手遮天,蒙蔽圣听,臣请陛下彻查教坊司一事!”
元熙帝沉思片刻,转眸看向崔玄聿,面色稍缓:“崔爱卿以为呢?”
话落,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崔玄聿。
崔玄聿抬步出列,朝御座拱手一揖,鸦翼般的睫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:“陛下,臣以为,淮南王戍边二十年,功在社稷。其女受辱,为人父者心有愤懑,情有可原,既生疑虑,理当彻查。”
闻言,吏部尚书侧头看向谢坤,见谢坤脸色不愉,起身出列。
“陛下,臣有异议。淮南王戍边有功,臣不敢否认。然功是功,过是过。今日淮南王当殿行凶,以兵刃击打朝廷重臣,此风若开,他日人人效仿,朝堂之上还有何体统可言?”
崔玄聿:“陛下,淮南王行径有失,乃是护女心切,虽有情可原,但于法度不合,理当严惩。”
“然……”他又道:“两件事不可混为一谈,彻查此案,一则可解淮南王之惑,安边关将士之心;二则若谢璋无辜,自当还其公道;若有罪,亦不枉国法。如此,既可全陛下赏罚分明之圣明,亦可杜朝堂悠悠之众口。”
比起人人怒斥的孤将,帝王更惧的是结党营私的权臣,谢坤功高盖主,元熙帝早有处置之心,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眼看时机已到,他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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