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莫名被噎了一下,难得没有反驳。
她是喜欢谢清辞不错,但前提是谢清辞乖乖听话,愿意做她手里的刀,但谢清辞这次竟然胆子大到干涉东宫选妃,这就另当别论了。
卫祯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皇后的身影,唇角微微弯了弯,“母后怎么不说话了?”
谢皇后闭了闭眼,“江都富饶,你舅父为你守了十年,守得是你继任大统的基业。清辞我会找个机会敲打,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?倒是你,故意激怒你父王,丢了统筹庶务,是不是太任性了?”
卫祯:“母后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?”
谢皇后:“你是我的儿子,知儿莫若母。”
“知儿莫若母?”卫祯眉目间那股倦怠散几分,“原来母亲知我?”
谢皇后脸色微变,“阿宸,那件事已经……”
卫祯淡了神色,站起身直接绕过皇后,语调冷淡:“夜深了,母后请回吧。”
皇后眸底微黯,侧过身,目视着卫祯的背影巨大的阴影吞没。
*
清晨,天色放晴,连下了几日的春雨终于停了,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,薄薄的像一层刚出炉的金箔。
卫芙宁穿了一件半旧的鸦青色圆领袍,头发随便束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际,懒洋洋躺在竹椅上晒太阳。
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,碎金般的光影随着风动在她身上移来移去。
“卫丁!!!”
院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赵令仪的声音像一颗石子砸进池塘,把满院的宁静搅得稀碎。
卫芙宁睁开一只眼,瞧着一眼,坐起身正要行礼,赵令仪大步冲进来。
“免礼免礼。”
她脸上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盯着卫芙宁不放,“我昨个可都听嬷嬷说了,你把宫中那两个老家伙给踹飞了?!”
卫芙宁:“她们假装皇后娘娘旨意,欲谋害县主,我一时激愤才动的脚。”
赵令仪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,心照不宣,摆了摆手,“我懂我懂。”
说着,撩着裙袍入座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大抿了一口,又给卫芙宁倒了一杯:“自打来了这盛京我就觉得憋屈,昨天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,卫丁,多亏了你啊。”
卫芙宁看着眼前的茶水,“县主千金之躯,还能有人让您受委屈?”
“哎!卫丁你不懂~”赵令仪双手托腮,像泄了气的包子嘟囔道:“我虽是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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