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”
谢老国公已经习惯了卫祯的无礼,并未纠正,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殿下,暗探传来消息,夜宴舞马那边有异动,应是有贼人潜入,我已命人封锁消息。”
卫祯挑了挑眉,侧头睨了谢老国公一眼,“祖父不打算奏明父王了?”
老国公目视前方,面色祥和:“短短十年,帝王就忘了当日的提携之恩,不仅盛宠崔家女儿,还妄想拉拢崔家与谢家抗衡,是时候给陛下敲敲警钟了。”
话罢,又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,“刀剑无眼,殿下身边多派些护卫,防患于未然。”
那边,成王正笑着与几位文官寒暄。
一位老臣捋着胡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:“听闻芙蓉园夜宴都是殿下一手操持,殿下孝心可嘉啊。”
成王一派温和,“本王也是略尽绵薄之力,为皇祖母分忧罢了。”
卫祯看了成王一眼,意兴阑珊理了理袖摆,“一群乌合之众,就随阿翁处置了。”
*
另一边,教坊司门外停着三辆马车,从清晨就开始忙乱。
箱笼、乐器、衣饰,一箱一箱往外搬,卫芙宁站在车旁,手里攥着一本册子,一样一样地清点。
“快些快些!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进宫的时辰,谁担待得起?”
柳教习今日穿了身簇新的绛紫褙子,头上簪着赤金簪子,脸上敷了厚厚一层粉,站在日光下,白得有些刺眼。
女娘们一个个画着精致的妆容,踩着小碎步,唯恐惹了晦气。
柳教习这才作罢,又回头嚷了一嗓子:“都到齐了,启程。”
卫芙宁翻身上了最后一辆车,一抖缰绳,跟在前车后面,汇入长街的人流。
马车穿过重重宫门,在芙蓉园西侧偏门停下。
内侍早早在门外候着,引着众人往里走。
园中也是一片忙碌,回廊曲折,每隔几步便有禁军值守,远处紫云楼巍峨矗立,飞檐斗拱,楼前的高台已经搭好,红毡铺地,铜鼎列阵,几个太监正指挥工匠调整帷幔。
“教坊司的随我来。”
一个穿着深青色圆领袍衫的内侍迎上来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“是。”柳教习连忙堆起笑,领着众人跟上去。
穿过一道月洞门,进了一处偏殿。
内侍颐指气使道,“你们就在这儿候着,等传召再上高台,今日园中贵人多,切莫乱走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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