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盏,可以走了。”
禄存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。他围着这巷子里里外外找了三个时辰,但一点线索都没有,崔家的人来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有收获了?
他一脸存疑地看着被取走的青苔。
苗疆少年跳下阁楼,看着两人背影,冷笑了一声:“这个崔盏,还是这么惹人厌。”
另一边,出了书肆,崔盏往后看了看,见没有人立马拎着棍子屁颠屁颠上前请教,“找到什么线索了?我看看!”
崔笺脚步不停,声音不高不低:“就如你所说,下了一夜雨,蛛丝马迹早就没了。”
崔盏大失所望,“那你原个屁的如此!”
崔笺回头看了一眼书肆,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:“现在郎君和太子在找同一个人,我们不给他们找点事做,怎么抢得先机?”
崔盏恍然大悟,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你们读书人,心眼子就是多。”
*
卫芙宁撑着伞走到教坊司门口时,雨小了些。
门外的小厮远远瞧见她,脸上立马堆起笑,精神抖擞地迎上来:“卫小郎来了!伞给我。”
卫芙宁扫了一眼小厮,递上雨伞,随口问道:“有客人?”
小厮接过伞,压低声音道:“掖庭局的大清早就来了,说是太后千秋宴近了,来登记进宫的名额,要查验名册路引。柳教习这会儿正在前厅陪着呢。”
卫芙宁点了点头,抬步跨进门槛。
前厅里比平日规整了许多,上首坐着一个穿着深青色官袍的女官,面皮白净,眉眼细长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,正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几个教坊司的娘子站在廊下,低眉顺眼,柳教习陪坐在客位,一脸谄媚。
卫芙宁从侧门进来,柳教习一眼瞧见她,连忙招手,“卫哥儿,过来。”
说着又转向那女官,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这是我们教坊司的护院,不登台,那天就帮着搬搬乐器,干些粗活。”
赵司籍抬起眼,细细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从案上拿起一块木牌,蘸了墨,写了几个字,递给卫芙宁:“进宫那日凭此牌出入,不得转借他人。”
卫芙宁双手接过,退到一旁。
赵司籍继续翻名册,一个一个念名字,确认无误后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准备前往下家。
柳教习连忙起身,亲自跟着出了门。
堂前众人见无事,便各自散去。
卫芙宁走在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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