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嘲讽,一脸委屈:“红锦姐,咱们以前关系明明那么好,可自从教习让我领舞之后,你就看我哪哪都不顺眼了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红锦扯着嘴角冷笑出声,“少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你是怎么得到领舞资格的你心里清楚。”
绿萝:“大家都盯着这个位置,又不是我一个人塞了好处。”
“还装?”红锦眼神微眯,看向绿萝的眼里满是厌恶,“那你倒是说说,婉儿是怎么死的”
绿萝指尖收拢,作势起身要:“婉儿姐姐是被严主簿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红锦打断,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摁了回去。
“在这里,人人都想要往上爬,这无可厚非。但你以姐妹之名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,是不是太恶毒了点?等着瞧吧,如你这般佛口蛇心的贱人一定会遭报应的。”
红锦略带警告瞪了绿萝一眼,转身往偏殿而去。
绿萝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微微收拢,缓缓抬眸,一声不响看着红锦的背影。
片刻后,又慢慢松开指尖……
*
试台结束时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暮色从曲江池面漫上来,将整座芙蓉园笼在一片昏黄里。回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,远远近近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一行人回到教坊司。
柳教习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,脸上满是疲态,还不忘训认:“红锦,你那琵琶还要再磨磨,太后跟前可容不得半点差错。绿萝,你也是,别光顾着好看,舞步再练练。梨园的人今日没来,但我打听到她们也排了新曲,你可别被比下去了,省得咱们教坊司跟着一块儿丢脸。”
红锦应了一声,抱着琵琶往马车上走。
绿萝态度诚恳,一脸受教模样:“知道了。”
柳教习点点头,又回头看向卫芙宁:“卫哥儿,你把马车安置好,今儿就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卫芙宁应了一声,牵着马车往后院去。
马匹打了个响鼻,蹄子踢踏着青石板。卫芙宁将马车赶进车棚,拴好缰绳,又在棚下站了片刻,确认四下无人,点足跳上了房檐。
柴房的灯亮着。
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细细的一条,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一道口子。
卫芙宁轻轻揭开屋顶的瓦片,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受潮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,上官宓正坐在榻边,单手托着下巴盯着墙上的影子发呆,听见头上有声响,立马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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