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眼眶上前两步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“儿啊,你祖母要夺了我的管家权,我活不下去了啊…...”
蔺左卿没接这话,问:“母亲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傅氏擦着泪道:“你祖母说你落马是因我失察。还有蔺左安,他到底怎么回事,一会儿要娶许迁茴,一会儿又要娶秦小姐,昨夜更是闯了楚云辞的帐篷…...他们二房的破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蔺左卿蹙眉,缓了缓才看向老夫人。
“祖母,孙儿坠马之事已经查明。”
厅内几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他继续道:“三月前,方嬷嬷替侄子方长贵谋了个看守草料的闲差。方长贵收了歹人五十两银子,在开赛前给孙儿的马下了乌头根。此事京兆府已经立案,确实和母亲无关。”
傅氏先是一愣,继而,她猛地转头瞪向方嬷嬷。
“好你个老刁奴!引了个祸害进府还敢栽到本夫人身上!说,你是不是和你侄子串通好要害我儿!你们是谁派来的人!”
方嬷嬷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,赶紧跪了下来。
“老夫人明鉴,长贵那孩子一直乖顺,他怎么......他不敢的啊!”
老夫人听到这事还牵连到了慈安堂,当即沉了脸。
“傅氏!小方十三岁就跟着老身嫁入荣国公府,你的意思是,老身要害自己的孙儿吗!”
傅氏这会儿不虚也不怕了。
方嬷嬷的把柄落在她手里,老太婆自然要矮上一头。
她冲老夫人欠了欠身,笑道:“儿媳不敢。只是家中出了贼,总要问清楚些才好。”
这股得意劲儿气得老夫人铁青着脸。
自己屋里的人出了岔子,说破了天去也不占理。
更何况方嬷嬷刚才还在细数傅氏的罪状,她不趁机踩上一脚又怎会甘心?
老夫人看向方嬷嬷:“小方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方嬷嬷跪在地上,实在有苦难言。
她上哪儿去知道怎么回事?
自己那侄儿从前虽经常喝酒赌钱,但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。
而且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些市井混子,怎么可能认识能给他五十两的人?
而且——五十两。
区五十两!
他怎么就敢干出这种掉脑袋的事?
想自己跟着许迁茴去一趟马球会就得了二百两,方嬷更是恼极了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