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不敢为了个帐篷就去找蔺大人。”
蔺左卿面色骤冷,一把按住被吊着的左臂,额前渗出大颗冷汗。
“爷,你没事吧!”青书慌忙上前扶住他。
蔺左卿借着青书的力道站直身子。
“去告诉母亲,我伤痛发作,传令所有人即刻回府。”
话音刚落,傅氏带着林知微匆匆赶来。
傅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楚云辞马车上的许迁茴。
傅氏脸色阴沉道:“许迁茴,你还有没有规矩?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夜宿在外不算,还披着外男的披风。你这般不知避嫌,是想败坏国公府的门风吗?”
楚云辞冲傅氏行了个礼。
“夫人息怒,我整夜守在车外,未曾逾矩半步。此举只为守礼相助,若夫人非要怪罪,我愿一力承担。”
他的意思很清楚。
国公府的表小姐沦落到只能夜宿马车,到底是谁在败坏国公府门风,一目了然。
傅氏被堵得说不出话,林知微适时扶住她。
“伯母别气坏了身子,左卿的伤最要紧。”她看向许迁茴:“只是......无论如何,许姑娘夜宿外在外是事实,若这名声传出去,终归是不好听的。”
许迁茴笑看着她,将披风妥帖褪下,双手递给楚云辞。
“多谢小将军。”
随后她退开一步,拉开二人距离,规矩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楚云辞笑了笑:“委屈许姑娘了。”
蔺左卿的目光在楚云辞和许迁茴之间转了一圈,才道:“母亲,我伤处疼得厉害,即刻回府吧。”
傅氏一听这话,眉头皱起。
福安公主还在马球会上,若是就这么草草离场,未免显得国公府不知礼数。
“左卿,你的伤固然要紧。可公主还在,咱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,是不是太失体面了?”傅氏劝阻道:“不如我们先回去,让茴丫头……”
“体面?”蔺左卿冷嗤:“母亲是觉得,儿子的伤没有马球会重要?”
许迁茴未入国公府前,傅氏总是偏帮荣国公,劝蔺左卿习武从军。
那时的他,也如今日一般,动不动就冷脸。
傅氏叹口气,终究不敢再强求。
“去,通知车队,即刻回府!”
下人们立即忙活起来,拔营的拔营,备车的备车。
林知微走到蔺左卿身边,满眼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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