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二爷跟前说亲?”
这话里带着鱼死网破的意味。
二房和太傅府这门亲事是他蔺左卿在其中牵线搭桥,他若不帮忙遮掩,就要承认自己识人不明,对自己兄弟心怀恶意。
以后都是一家人,没有大伯兄当众打未来弟媳脸的道理。
可肖氏终究低估了蔺左卿。
他声音沉冷,不带一丝温度:“我终日断案,若连这点记性都没有,还当什么京兆府尹。”
肖氏冷笑:“你记性好,难道二公子便是个瞎的?偌大的国公府连个不知从哪来的表小姐都能容下,就容不得二公子说句实话?就因为二爷是庶出?就因为二房多年在外,京中无人撑腰?”
看二人对峙,许迁茴突然有些嫉妒秦妙云。
不是因为她抢了自己婚事,也不是因为她出生高门。
她嫉妒的是......
秦妙云有这样一个母亲。
哪怕撕破脸,她母亲也会站在她身前护着她,不舍得她受半分委屈。
她,真的好嫉妒这些被无条件爱着的姑娘。
而肖氏不知的是,她这番话,直戳蔺左安最深的伤疤。
蔺左安从小便知老夫人厌弃二房,在国公府,他从未真正挺直过腰杆,也从未得到过家族的认可。
这些伤口被肖氏摆在明面上,仿佛撕开了他为什么高攀太傅府的真正意图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朝傅氏和肖氏长揖到底。
“大伯母,秦夫人,我突感不适,先失陪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大步跨出门槛,连半个眼神都没给秦妙云。
秦妙云慌了神。
“二公子!”
她顾不上规矩,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。
看着追出去的女儿,肖氏叹了口气。
“国公夫人,虽说两个孩子都走了,但有些话,我却不得不问个明白。”
她转头,审视着许迁茴。
“听说昨日许姑娘落水,血染了半个池子。那么重的伤,你为何还能好端端坐在这?”
话音刚落,傅氏也狐疑地看过来。
“是啊,你到底伤到哪了?”
许迁茴柔弱地靠在椅背上,迎上她们的目光。
“回姨母,阿茴昨日恰逢月事,被冷水激得大出血,喝了两顿药才勉强能起身。”
“女子大出血,那是要去半条命的。”肖氏上下打量许迁茴:“你虽看着虚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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