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,马球会我能不能去,还要看表现。”
蔺左安皱眉:“祖母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听方嬷嬷说,好像是姨母惹她不高兴了。”许迁茴抿了抿唇:“姨母不喜我,你是知道的。老夫人把我接进府,约莫是想拿我去膈应姨母,说不定还会借机抓姨母的错处。”
老夫人厌了国公夫人,于蔺左安而言,这算个好消息。
趁着他思量之际,许迁茴她抬起脸,眼尾红着。
“左安,我不想去那什么马球会,也害怕在这,你近日公务若不忙,能不能多来陪陪我?”
说着,她的手落在他胸口,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的心跳。
一下比一下快。
娇娘在畔,蔺左安心软得不成样子,哪还有心思再想旁的。
他将她拉进怀里:“别怕,只要府里无事,我便来陪你。”
许迁茴靠在他胸前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若老夫人问呢?”
“我就说尽孝,替她守着偏院。”
许迁茴被逗得笑了一声,笑到一半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蔺左安立刻慌了:“怎么哭了呢?”
“左安。”许迁茴抱紧他:“我想回去,想回江南去......”
想到她回京没多久就被国公府如此刁难,蔺左安也酸了鼻尖。
他一点点吻掉她的泪,声音带上了哽咽:“会回去的,我们一定会回去的......”
许迁茴心头酸胀,也回吻着他,感受他绵密的吻落在她每一处。
此时,她又产生了他爱惨了她的错觉。
人最可恨的地方,不是全然作恶。
而是一边伤你,一边也真会疼你。
帐边银钩轻晃,许迁茴的发散在枕上,轻轻闭上了眼。
她想,若他舍不得碰她,若他还像从前那样把她当珍宝护着,她就不报复他,也不骗他了。
可他的手还是落在了她衣带上。
许迁茴睁开眼。
蔺左安也看着她。
“阿茴,可以吗?”
这个问题,把她问得发笑。
他总是这样。
先问一声,便觉得自己仁义周全。
可他问的是这一刻,却不是往后余生。
直到衣衫褪尽,许迁茴终于在心底叹息一声。
他明明已经应下了太傅府的婚事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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