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外部压力。但低压力不是零压力——零压力的条件是税链彻底断裂且帮主的“不自由的理由“被查明。税链断了五节但还有没断的部分——帮主回码头可能做的事和他背后那个不公开的契约。不公开的契约是什么形状他不知道——不知道但暗纹在分析模式下给出了一个判断:帮主摔杯的时候下颌收紧的方向是往里的,往里收紧的肌肉不是愤怒的肌肉而是忍耐的肌肉。忍耐的人有忍耐用力的对象——对象不在场。
不在场的对象让暗纹的分析模式把“待观察“升级为“待追踪“——追踪的方向是码头以东。码头以东的方向有什么他不确定——不确定的原因是逃民港的情报范围目前只覆盖码头、水源和散部落三个区域。三个区域以外的地方是边——边的方向有边军。
边军。
帮主往码头的方向走了。码头的方向连着边。
他不去追这个方向——不追的原因是当前的任务是把新法税制的执行落地。落地的工作从今天下午开始——潮民会协商征收官人选、帮众编入征收流程、退还差额的核算方案。这些工作的总量大约需要三到五天——三到五天的时间里据点从“破旧税“转向“建新法“。
转向的过程中帮主那边会发生什么——暗纹的分析模式没有给出时间线。没有时间线的判断让热度维持在一度。一度对应“低压力但非零“——非零的压力来自那个不在场的对象和那个不自由的理由。
不自由的理由。不在场的对象。
他站在石桌旁边看着礁石周围的人群。人群在日光下从“安静听展示“变成了“分组讨论“——讨论的群体以三方势力为边界各自聚在一起。潮民会的群体在北侧、散部落的群体在西侧、盐帮帮众的群体在东侧。三个群体讨论的内容不同但方向一样——方向是“新法执行以后怎么活“。
怎么活的问题从“三倍税下怎么活“变成了“新法定额下怎么活“。怎么活的问题换了方向——换方向说明税链的断裂让逃民港的经济秩序从旧税切换到了新法。切换的过程没有流一滴血——没有流血的原因是信息展示代替了武力对抗。信息的力量不在信息本身——信息的力量在于信息让每个人自己做了选择。
自己做的选择比被逼的选择更稳定。稳定的选择让新法税制在逃民港的执行不需要驻军维持——不需要驻军让据点不需要消耗军事资源来维持新法秩序。不消耗军事资源让据点能把这些资源用在别的地方——别的地方包括修井和后续的联盟建设。
修井。三步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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