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几根裸露的电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林啸走在最前面，步伐快但不急躁。
身后的队伍保持着紧凑的间距，脚步声被刻意压低，只有鞋底和混凝土地面接触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。
从厂房东侧出来之后，消防通道向南延伸了大约八十米，然后在一个T字路口分成了两条岔路。
林啸在路口停下，抬手示意队伍暂停。
他将无人机放飞，银色的小飞行器贴着墙壁飞出通道口，迅速拉高。
光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俯视视角。
左边的岔路通向一片露天的设备堆场，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生锈的钢构件和废弃的储罐。
地形开阔，但遮蔽物多，适合穿行。
右边的岔路通向一栋两层高的建筑，外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铁牌，上面写着“中央控制室”。
建筑的二楼有一排完整的玻璃窗，虽然大部分已经碎了，但窗框还在。
二楼的位置比周围的厂房屋顶低，但比地面高出六七米，视野不错。
林啸的目光在两条路之间来回扫了一遍。
然后他看向了那栋控制室建筑。
“走右边。”
钟琪跟上来，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不直接回站台？”
“现在回去也没用。”
林啸的回答只有两个字。
钟琪没有再问。
她跟林啸搭档这么久，已经学会了从他的语气里判断事情的轻重。
队伍沿着右侧岔路快速移动。
控制室建筑的入口是一扇铁门，门上的锁已经锈烂了，林啸用手一推就开了。
一楼是一个空旷的大厅，地上堆着一些废弃的文件柜和办公桌椅。
墙角有一台落满灰尘的配电柜，指示灯全灭了。
楼梯在大厅的右侧，混凝土台阶，铁扶手，结构还算完整。
林啸先上去看了一圈。
二楼是一个长条形的房间，大约六十平方米。
靠南面的墙壁上是一整排操控台，上面的仪表盘和按钮全都报废了。
北面就是那排窗户，从窗口望出去，能看到下方的设备堆场，以及更远处的厂房群。
视野确实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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