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折回来。
扬唇，同她微笑颔首。
姜瑞宁愣了一下，飞快转开了脸。
看她干什么？
去看女主啊！
心虚地看了眼楚矜。
好巧不巧，楚矜也正看着她。
心头一跳。
楚矜目色锐利：“方才邵国公没去演武场，你们……见过了？”
姜瑞宁叹了口气。
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女主的眼睛啊！
既然如此，那便索性说开。
换了个坐姿，侧过身，低声问她：“我对你的态度突然改变，你当时在想什么？”
楚矜实话实说：“怀疑，你又有新算计。”
姜瑞宁又道：“一个从前对我冷漠退避的人，突然对我温和至极、主动靠近，你觉得是为什么？”
楚矜蹙眉，忍不住朝着邵云停那处看了一眼，他在与旁桌说话，却有余光落向姜瑞宁。
心头微微攥了一下。
深吸了口气，压下了心底冒出来的酸涩滋味。
“他带了目的接近你？”
姜瑞宁耸了耸肩：“反正我是不信，他是因为突然发现了我人美心善，爱上我了。”
楚矜抿唇看着她。
她的猜测，很理智。
姜瑞宁吐息：“他同我说，哥哥拜托了他照看我，可母亲多次不顾我的脸面，大庭广众贬低我、故意误导别人鄙夷我，多少明眼人都看懂了，他难道一点风声不知？”
“他回京三个月，我接近她无数次，何曾关照过我？我是有感情、有判断能力的人！他却把我当傻子！”
“以为随意使点儿美男计，就能让我晕头转向，可笑！”
楚矜默然。
沉眸思忖了片刻，凑近了她耳边：“他的目的，是否和巡防营的人一致，你身边……”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人！
后半句话，她很谨慎地没说出口。
但她知道，姜瑞宁能听得懂她的未尽之语。
姜瑞宁不意外她会猜到。
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如今楚矜和邵云停还没下文，她还得在姜家住下去，拿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，所以她不担心楚矜会说出去什么。
相反，她会在面对旁人的试探时，刻意避开一些令人怀疑的蛛丝马迹。
楚矜沉默眉心拢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霭。
不知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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