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还没碰到他,暗处的石子就已经让她手腕嘎嘣脆了!
尴尬了,绝望了,悲剧了。
姜瑞宁手指用力绞着衣裙,浑身哆嗦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萧澈轻轻摩挲着她的颈子,“给爷下药,骑爷身上的时候,胆子不是很大?”
常年练剑的掌心有薄茧,想把钝刀子,刺刺地割在姜瑞宁脖子上,抖得更厉害了。
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您别大人大量,看在我窝藏您一场,还照顾了您那么多天的份上,就饶了我这一回,行不行?”
萧澈微笑:“那点子忙,已经拿来抵消你给爷下软筋散了!”
姜瑞宁麻了:“……”
这煞神是上去现代过语文课的吧?
她说的“这一回”,肯定是指那天发生的所有事啊!
他居然从语法里找茬?!
萧澈:“算计爷,是死罪,你算计了两次,爷若不杀你,怎么对得起律法?”
姜瑞宁:“别别别!别杀我!真的没有什么人指使,我、我那么做,真的是因为我太喜欢王爷了!”
“哦?”萧澈调子微扬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,手掌在一点点收拢力道:“姜瑞宁,不要跟爷万花样!这种烂招,爷见过了。”
姜瑞宁还清晰地记得上次被掐时喉骨遭挤压,濒临碎裂时发出的咯吱声,以至于这一次他还没怎么用力,她就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再次席卷,快要无法呼吸:“不是,我没、没有……”
萧承宴线条漂亮的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扩,声音是温热慵懒的,字眼确实似从寒潭底下捞出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说说吧!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邵云停?还是崔家?”
“亦或是,你那位远在南直隶的好父亲?身在宛州的好哥哥?目的是什么?”
姜瑞宁拉他的手:“没有,真没有!谁不知我就是个草包,怎么会有人会蠢到让我执行什么任务啊?而且你不是一直在调查我吗?”
“我的所有事,你应该什么都清清楚楚啊!”
明明是重伤患者,力气却大的惊人,根本无法拉动他分毫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一凉一热。
嘴的动做比脑子的反应快。
等脑子里决定豁出去,赌一把的时候,柔软的唇瓣用力吻上了男人的薄唇。
趁着他意外,下意识张嘴要呵斥她的当下,迅速跟他深深纠缠在一起。
伸出双臂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