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宁摸到他凉凉的额。
惊讶。
退烧了!
放在现代社会,伤这么重,挂着消炎药水估计都得烧两天。
他就喝了一次汤药,就退烧了?
这体质,真的是没谁了!
太让人羡慕了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额。
还有点热热的。
不过已经松快多了,估计再吃一剂药,坚持一天不吹风不操劳,也能大好了。
萧澈一怔,迅速抽回思绪:“管好你的爪子!”
姜瑞宁捂紧自己可怜发麻的手,“哦”了一声,默默在心里骂了他一声“没良心”,再骂一声“死变态”。
“看一下你退烧没有,这么凶……”
萧澈虚弱,但嘴硬:“爷好得很!”
姜瑞宁撇撇嘴,说的好像都是他自己的功劳一样,忍不住回嘴:“确实,姜府的退烧药质量有保障,我的照顾也缺一不可。”
萧澈撇她:“你倒是会邀功。”
“哪儿能啊!”姜瑞宁笑得谄媚:“王爷能允许我将功抵过,已经是您给的最大奖赏了!”
萧澈轻哼:“自说自话!”
姜瑞宁语气夸张:“昨晚为了保护王爷,我差点就被巡防营的人给载了!”目光幽幽地盯着他,“如果这都不算大功一件,那些投靠王爷的大人们都图什么啊?纯粹喜欢打白工的感觉吗?”
萧澈微眯的凤眸里,闪烁着危险,:“算计爷,没宰了你,都是爷心地善良了!”
姜瑞宁嘀咕:“明明是想拉拢我爹!都说春药不是我下的了,怎么听不懂人话呢?”
萧澈耳力好,听得清楚,倾身欺进她:“王爷嘴里塞软筋散的人,不是你?”
压迫感袭来,姜瑞宁一抖:“……!!!”
哦咦~忘了还有软筋散这茬了!
又心说:往你嘴里塞软筋散的不是我,我明明往你喉咙里塞了!
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。
干笑。
讨好地拉住他散开的中衣衣襟,轻晃了两下:“只是为了逃命,一丁点儿想害王爷的心思也没有的!我发四!看在我为王爷缝伤口,又照顾一夜的分上,软筋散的这茬揭过了,成不?”
萧澈不说可以,也不说不可以。
微微后撤了身子,靠着软枕,懒洋洋睇着她。
姜瑞宁被盯得头皮发麻。
怂怂转开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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