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问题来了,真有这么神奇的鸟吗?】
“是啊,真有什么鸩鸟吗?”
刘彻也是被天幕勾起了好奇心,琢磨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史书里写得言之凿凿,可谁也没亲眼见过。
他转头看向卫青,眼里全是求知欲。
卫青挠了挠头,斟酌着措辞开口。
“末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从未听哪个猎户提起过此鸟,依末将看,大概率是民间以讹传讹。”
“就跟那巫蛊之术一样,不就是典型的迷信嘛。”
巫蛊!
听到这两个字,刘彻脸色顿时僵硬了几分,额头渗出些许冷汗。
他不太确定卫青是在提醒,还是无意间提及。
毕竟晚年昏聩这种事情,一直是刘彻心中的一根刺。
刘彻干巴巴笑了两声,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:“以讹传讹太过常见,想来这鸩鸟,大概也是如此。”
霍去病听得直皱眉,感觉众人太看重毒药了,这东西有什么好的?
他顿时梗着脖子,大声反驳起来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自当手持兵刃,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!”
“鸩毒这种东西,大多都是宫内斗争所为,于战争有何用处?”
霍去病话音刚落,卫青抬手就是一巴掌,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霍去病顿时捂着脑袋,满脸委屈地看着卫青,眼神里满是对舅舅的控诉。
卫青看着他的表情,是又气又好笑,“下毒是手段不是目的,你若是能给敌人水源投毒,令其全军覆没,那得省我大汉多少儿郎的性命?”
“我……”
霍去病还是不太服气,但又不敢顶撞自家舅舅,只能瘪着嘴看向刘彻。
刘彻哈哈大笑起来,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:“手段没有高低之分,能赢就是好办法。”
【鸩毒当然是假的啦!
所谓鸩鸟,更多的是一种托词,用来掩盖世家间相互毒杀的残忍。
就比如最出名的鸩酒,和鸩鸟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它其实是一种用多种剧毒植物,比如乌头、钩吻等调和而成的混合毒药。
至于说为啥要用酒呢,因为酒是很好的有机溶剂,可以充分溶解各种毒性。
所以在历史上,经常能看到皇帝用鸩酒赐死,一杯下肚一命呜呼。】
看到这里后,百姓顿时恍然大悟。
搞了半天,所谓的鸩鸟就是个背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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