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急不躁,嘴角挂着自信的笑意。
“战争历来不外乎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他常凯申占了哪一样?”
“天幕这么一放,那八十万国军里,还有多少愿意给他卖命?”
屋内众人互相看了看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如今天幕早就剧透了结局,就连米国都犹豫不决,甚至两头下注。
苏熊更是把常凯申出卖外蒙古的条约送来,打算换个人情。
彭老总笑着开口:“老蒋现在是天时没有,地利没有,人和更没有!”
“这八十万人里,只怕有不少人正盼着咱们打过去,好给他们一条生路呢。”
教员点点头,在地图上的徐州重重一拍,“就在淮海,跟他常凯申摆开阵势,好好分个高低!”
——
就在各朝各代暗流涌动时,天幕上缓缓飘过几行弹幕。
(1927年,他接手的是一个军阀混战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;1949年他离开时,这个国家已经迎来了解放,前途一片光明)
看到第一条弹幕,常凯申刚缓过来的脸色,又舒展了些。
这话听着顺耳,像是在肯定他的功绩。
可没等他嘴角笑意浮现,第二条弹幕紧随而至。
(迎来新生是真的,至于为什么新生,你最好别问[笑哭])
(我走后,他们会给你治理沙漠化、盐碱化,不是因为他们心善,而是因为我把地全淹成废土了)
(光头这个人总体来讲,过大于过吧,不能说是罪行累累,高低也是个罄竹难书)
“……”
常凯申脸上的血色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常凯申看懂了,这些后世人,根本不是在夸他!
什么叫“他离开时,国家迎来了新生”?
合着他最大的功绩就是滚蛋,就是把天下让给了延安那帮泥腿子?!
常凯申的手背上青筋隐现,嘴唇抿成了一道线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陈诚觉得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,硬着头皮开口:“委座,后世之言未必可信,况且历史尚未发生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常凯申咬着后槽牙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“我常某人为了抗击日寇,夙兴夜寐!”
“花园口决堤那是为了阻挡日军南下,是壮士断腕的无奈之举!那帮泥腿子懂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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