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到死都在做着那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!
嬴政越想越觉得这套辩论法大有可为,他招了招手,将扶苏唤到跟前。
“后世这场辩驳颇有几分意趣,你为人过于宽厚,日后理应学着点。”
“啊?”扶苏满脸疑惑:“父皇要儿臣学什么?难道学那人嘴犟?”
旁边蒙恬噗嗤一声,赶紧捂住了嘴。
嬴政瞪了蒙恬一眼,才继续说道:“朕要你学的,是谁主张,谁举证。”
“以后再有人说什么仙丹灵药、祥瑞天降——好啊,让他拿证据出来。”
“拿不出来,那就是欺君!”
欺君是什么罪,在大秦不需要解释。
扶苏若有所思,感觉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,点头应诺了下来。
贞观殿内,李世民盯着天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副模样,这股子劲头,怎么就那么眼熟?
极度的自我,听不进任何劝告,将所有与自己相悖的言论都视作阴谋与构陷。
这不就是杨广吗!
李世民心头一震,过往的记忆翻涌而上。
当年杨广修大运河、三征高句丽,满朝文武有谁敢劝阻半句?
征高句丽,百万大军折戟辽东,他不听。
天下反旗遍地,宇文化及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,他还不听。
大隋何等殷实的家底,杨广只用了十几年,就将其硬生生折腾到亡国。
后无来者不好说,但前无古人是肯定的。
李世民登基以来,容忍魏征指着自己鼻子骂,就是怕自己变成杨广那种独夫。
想到魏征,李世民眼珠一转,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。
“玄成,若是换了你,可有法子说服此人?”
此言一出,殿内所有人精神都提了起来。
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,甚至是程咬金,都将目光投向了魏征。
大唐第一谏臣对战后世极品杠精,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稀罕事。
所有人都竖起耳朵,等着看魏征如何舌战群儒。
谁知魏征丝毫不为难,反倒极其淡定:“臣早年混迹瓦岗,倒也略懂一些拳脚。”
“……”
李世民张了张嘴,顿时有些恼火:“朕让你跟他讲道理,你怎么还动上手了?”
“不该是引经据典,让他心服口服吗?”
魏征则是有些莫名其妙,反问李世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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