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队伍,不是土匪流寇了!
而这些人也将是他陈归的班底,谁也抢不走!
他还在闭着眼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拿下句容需要多少人,怎么分工,怎么打据点,怎么抢卡车,怎么撤…
“头儿?头儿?”
一个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陈归睁开了眼。
赵德柱蹲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,碗里冒着热气。
他见陈归睁眼,咧嘴笑了笑。
“饭做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陈归揉了揉太阳穴,站起身子,下意识的问道:“还是没盐的肉汤?”
“嗯!”
赵德柱也跟着站起身,瞥了眼碗中的肉汤,也有些头大。
“这几天天气冷,上次伏击鬼子缴获的肉还剩不少,再放容易坏,所以兄弟们先紧着吃肉,罐头留着应急。”
“不过,”他凑近了些,扫了眼四周,压低,“我们给您和沈姑娘热了罐头,已经放到周玉兰她们那个溶洞里了,您趁热…”
陈归皱了皱眉头,刚要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
他转头看向赵德柱,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了,大伙吃肉汤,我吃罐头像什么样?”
虽然他前世没当过兵,但二十一世纪信息爆炸的时代,有些事他还是懂的。
一支队伍能不能打硬仗,看得不是枪多枪少,而是长官能不能和士兵们同甘共苦。
你搞特殊化,一次两次没人说,三次四次,人心就散了。
“去,给沈秀英也送一份肉汤过去,就说我说的,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,没谁比谁金贵。”
赵德柱张了张嘴,本想说当官的吃好的天经地义,可看着陈归大步朝火堆走去的背影,又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哎!”
他应了一声,转身又去盛汤。
陈归走到火堆旁,接过一碗飘着油花的肉汤,吹了吹,抿了一口。
寡淡,没盐,散发着腥味,但是热乎,能暖到胃里,周围蹲着的士兵见他过来,纷纷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最中间的位置。
“头儿,您咋不吃罐头?”
一个年轻兵啃着骨头,含糊不清地问陈归。
陈归闷头吸溜了一口肉,强忍着反胃咽下去后,笑了起来。
“罐头留着,我们以后吃,那东西放不坏,现在先吃肉,这东西吃了有力气!”
他又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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