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亮晶晶的眼睛。“好。”他说,“你唱歌,我开药。我们一个治身上的病,一个治心里的病。”
知薇笑了,露出几颗小米牙。“拉勾!”
她伸出小指。念唐也伸出小指,勾住了她的。两只小手勾在一起,在午后的阳光下,像是一个约定。
石虎也喜欢知薇。
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喜欢,是一种粗人表达亲昵的方式。他每次出门回来,总会给知薇带点东西——有时候是一颗糖,有时候是一朵花,有时候是一块漂亮的石头。知薇每次都会跑过去,仰着头,喊“石虎叔”,然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鸟。
“石虎叔,”知薇有一天问,“你为什么总是带东西给我?”
石虎挠了挠头。“俺……俺也不知道。俺看到好看的,就想带给你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带吗?”
“带。只要有,俺就带。”
知薇笑了,踮起脚尖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石虎愣住了。他一个糙汉子,被一个小姑娘亲了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柳七坐在屋檐下擦弩,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那是他在禅院里露出的第二个笑容。
“石虎叔,”知薇又喊了一声,“你的脸好红。”
石虎“哎”了一声,转身就跑,像是一个被捉住的小贼。知薇在他身后咯咯笑,笑得弯下了腰。
高惠通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她想,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生离死别,只有孩子、朋友、药草和笑声。
入冬前,沈莺儿回了一趟高鸡泊。
她要去取一些衣物和药材,顺便看看程名振有没有回来。知薇没有跟她走,她留在了禅院里,跟念唐在一起。沈莺儿走的那天,知薇站在院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,没有哭。
“知薇,”高惠通蹲在她身边,“想哭就哭。”
知薇摇了摇头。“娘说,她很快就回来。她说话算数。”
她转过身,走回院子,蹲到药圃边,拿起小铲子开始挖土。她在挖甘草。念唐教她的那株,她挖了一半,甘草的根露出来一小截,黄褐色的,像细长的手指。她小心翼翼地挖,像是怕弄疼了它。
“念唐哥哥,”她说,“等娘回来,我把甘草给她看。她一定很高兴。”
念唐蹲在她旁边。“她会的。”他伸出手,帮她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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