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臂,但那一柄单刀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。他专攻下盘,专砍支撑点,硬生生在严密的盾牌阵上撕开了一道口子。鲜血溅了他一脸,他却像个疯子一样大笑。
“阿史那云!”我大喊一声。
“明白!”阿史那云早已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枯树,那是她最好的位置。她藏身在光秃秃的树枝后,手中的角弓拉满,箭无虚发。
“嗖!嗖!嗖!”
每一支箭都射向守卫的空隙处。那些守卫还没冲到我面前,就已经捂着手臂或腿部倒了下去。阿史那云的箭法精准得可怕,每一箭都打乱了对方的阵脚。
“沈莺儿,带人救人!檀英,掩护!”我赤手空拳,冲向那些涌上来的守卫。
沈莺儿立刻冲向刑台,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,精准地挑断了俘虏身上的绳索。她的动作轻柔却迅速,像一只在危险中穿梭的蝴蝶。檀英虽然烧得迷糊,但双刀一出手,依然是凌厉无比,死死地挡住了试图反扑的守卫。她像一头护崽的母豹,谁敢靠近,就逼退谁。
“高小姐!是大小姐来救我们了!”被俘的弟兄们激动得热泪盈眶,捡起地上的兵器,加入了战团。
局势瞬间逆转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漳南城的大门突然开了。
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升起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兵,如潮水般涌了出来。马蹄踏碎了积雪,激起一片白色的雾气,也踏碎了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。
领头之人,正是刘黑闼。
他骑在马上,冷冷地看着我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。他就像一座冰山,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高惠通!你好大的胆子!”刘黑闼的声音不大,却像炸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,“竟敢在漳南城外劫法场!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我喘着粗气,握紧了断骨刀。刚才那一战,我虽然逼退了几个守卫,但自己也受了伤,左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,染红了半边袖子。寒冷的空气刺激着伤口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。
“刘将军,”我看着他,大声喊道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“这些人都是高鸡泊的弟兄,也是抗隋的义士!你窦将军若是还有半点仁义之心,就不该坐视他们被杀!”
“仁义?”刘黑闼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,“窦将军说了,高士达称王,是自取灭亡。这些人是高士达的余部,留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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