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修成此心,也唯有你,才能承载那至纯至寒的灵脉。而天机警示——若你我结合,情愫相融,非但不能相守白首,反而会加速你的毁灭,甚至引动天地崩裂、万灵涂炭。”
冷冰寒如遭九天惊雷当头劈下,整个人僵立当场,连呼吸都仿佛停滞。
她的指尖仍搭在他手腕上,却久久未动,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。
烛火忽明忽暗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,将她脸上那交织着震惊、痛楚、难以置信与深深委屈的复杂神情映照得如同一幅破碎的画卷,斑驳陆离,令人心碎。
许久,她才哑着嗓子,声音几近哽咽,带着千年积压的怨与痛:“就因为这个?就因为这几句虚无缥缈、真假难辨的预言,你就狠心把我推回冰宫,整整一千年不肯见我一面?就为了……怕‘毁了我’?怕我因你而亡?”
陈景言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紧捏着她冰绡衣袖边角的手指上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几乎要将那薄如蝉翼的衣料撕裂:“那时我刚勉强稳住体内残魂,半条命悬在阎罗殿前,生死一线,连自己都护不住。我怎敢拿你的修行前程去赌?又怎敢拿你的性命去冒险?万一那天机所言为真,我岂不是亲手将你推向深渊?”
话音未落,冷冰寒突然扬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划破寂静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力道之重,打得他侧脸猛然偏开,鲜红的指印迅速浮现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“陈景言,你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泪水夺眶而出,重重砸在他手背上,滚烫得灼人心魄。
“我等了你整整一千年!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寒玉琉璃心!我要的是你!是你这个人!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决定?凭什么替我选择所谓的‘保护’?你以为这样就是对我好吗?你根本不懂——我宁愿与你共赴毁灭,也不愿独自活在没有你的永夜!”
听到冷冰寒的话,陈景言缓缓转回头,眼中满是悔恨与心疼,伸手想替她拭去眼泪,却被她愤怒地挥开。
可那只挥开的手,不过片刻,却又颤抖着重新攥紧了他的衣襟,抓得那样紧,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于千年长夜之中,再也寻不到踪影。
她死死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倔强与压抑多年的委屈:“就算是真的要面对毁灭,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选择的道路,轮得到你自作主张把我推开?你根本不知道——我在冰宫的那些年,每年第一场雪落下时,我都会独自走到当年你转身离去的那个路口,站在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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