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羞又恼的情绪,如同春潮撞上冰川,既炽热又冰冷。
方才那一吻的余温仍停留在唇瓣之上,灼得她心尖微微发颤,思绪纷乱如麻。
明明是气势汹汹前来问罪,如今却反倒像是被他占尽便宜、吃了大亏,连立场都站不稳了。
终于,在数十招交锋之后,她再也按捺不住,声音微颤地低喝道:“陈景言,你耍流氓!”话音出口,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,像是委屈,又像是嗔怪。
寒魄剑横空一斩,凛冽冰气顺着地面迅速蔓延,冻出一道长达数丈的裂痕,寒霜如蛇般直逼陈景言脚边。
他却不慌不忙,纵身一跃,轻盈落在一根摇曳的竹枝上,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身影。
指尖轻轻转动龙纹剑,他忽然朗声笑道:“我可不是只耍流氓那么简单。千年前,你想跟我走,我没答应;如今我主动点头应允,你反倒生气了?要真觉得吃亏,亲回来就是了——我绝不躲,站着让你亲个够。”
冷冰寒闻言猛地抬头望向他,雪花悄然飘落在她肩头,衬得脸颊上那抹淡红愈发明显,如同冰封湖面下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梅。
她虽心悦于他,可身为北邙大陆赫赫有名的“冰美人”,岂能轻易被人轻薄?更不能在情事上失了分寸与尊严。
她冷哼一声,收剑入鞘,语气强硬却掩不住耳尖泛起的微红:“谁要亲你?油嘴滑舌的混蛋!等办完正事,我再跟你好好算这笔账。”
说罢,她转身坐回石凳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那半块玉牌,神情瞬间恢复冷静肃然,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十大长老偷偷把这半块命格牌藏进我冰宫的藏宝库,分明是算准了你会来找我,也料定我会因心动而出手拦截你。他们想借我的手杀你——即便杀不了,也能逼我与你同行,用我的寒煞之气克制你的青虹剑气。等到了苍梧之渊,你自然破不了封印,最终只能把命搭进去。”
陈景言从竹枝上轻盈跃下,拾起桌上那半块玉牌,将两块拼合一处。
莹白如脂的玉面上,一道盘龙纹路缓缓浮现,蜿蜒流转,恰好对应着万龙巢深处的龙脉走向,仿佛天地气运在此交汇。
他指尖摩挲着那古老纹路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他们机关算尽,却唯独算漏了你……也算是自作自受,活该倒霉。”
冷冰寒别过脸去,耳尖再度泛红,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:“我可不是为了帮你。我只是要查清楚,当年我师父临终之际,为何手中紧握太极门的信物。若十大长老真敢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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