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那处被挖开的痕迹。土壤翻动的方向是从树根往北，像是有人从树根底下取走了什么东西。她伸手探了探树根旁边的土，指尖触到一丝极淡的灵力残留。那残留跟她空间里的兽神古树同源，但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“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这里。”野棠起身，“树根底下原本应该有东西，被取走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赤珩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能让兽神古树在死后一周内被人惦记，多半跟禁区底下的上古灵脉有关。”野棠道。
她转头看向祁玄：“你能探到灵脉的位置吗？”
祁玄闭上眼，灵力往地下探去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，神色微凝：“底下确实有一条灵脉，但已经枯了。枯的时间不长，跟树死的时间对得上。”
野棠沉默了一会儿，走到古树近前，把手按在树干上。树干冰凉，毫无反应。她收回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意识沉入空间。空间里那棵兽神古树依旧枝繁叶茂，灵气充沛，跟外面这棵死树判若两样。她睁开眼，回到现实。
“先回去。把这里的情况报给附山和琳琅，让他们查查是谁先我们一步。”野棠道。
四人原路返回，出了冰墙。冰墙在身后合拢，符文重新暗下去。回到驻军点时天色已暗，四人歇了一夜，第二天启程返回兽神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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