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整整齐齐,连腰带都系得规规矩矩,一看就是个严谨的人。
刘季拱手道:“多谢兄台提醒,方才失言了。”
对方也规规矩矩地回了一礼:“无妨。”
刘季又问:“兄台是咸阳人士?”随后想起什么,补了一句,“在下刘季,楚国沛县人。”
那人摇了摇头:“并非,吾名喜,秦国安陆县人。”
“安陆?那可不近。”
刘季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喜的人,觉得这人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,简洁利落。
“是,此行来咸阳,是因大王从全国各地抽调官吏学习新的技术和政策,吾之前在鄢县任令史,此番奉召而来。”
刘邦一问,喜也是毫不掩饰地答道,这些也不是什么机密,很多人都知道。
刘季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在沛县的时候跟萧何混得最熟,对文书律令这套东西多少有些了解,便随口问了一句关于刑法的事。
喜回答得不假思索,从条文内容到出处,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,连哪年哪月下的令都能背出来。
“这人简直就是萧何的翻版。”刘季心里想着,又问,“你住何处?”
“大秦酒店,玄字房间。”
“巧了。”刘季拍了拍喜的肩膀,“我们也住大秦酒店,天字套房。”
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惊讶,他上下打量了刘季一眼,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叼着草棍、站没站相的人,怎么也不像是能住进天字套房的贵客。
“天字套房?”
“被秦王请来的。”刘季把草棍从嘴里拿出来,难得正经了一回,“从楚国来,走了三个半月。”
喜沉默了一瞬,然后拱手道: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刘季哈哈一笑,也不在意:“要不,跟我们一起?前面汇合的地方还有好些人,都是沛县来的,里面有个叫萧何的,你跟他肯定聊得来。”
喜略一犹豫,便点头应允了,此行就他孤身一人,在咸阳城也没什么认识的人,他也是今日才赶到咸阳的,等大王召见少说也要过几日了。
于是两人便一同往回走。
一路上刘季又问了几个关于安陆的问题,喜一一作答,话还是不多,但每一句都实在。
刘季心里暗自点头,这人看着闷不啦叽,肚子里是真有东西,这么多官吏中能被选中来咸阳,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两人并肩往大秦广场那块石牌的方向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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