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划以及外界大势的看法,话题不深不浅,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周成山几次试探,九幽也几次不着痕迹地递话回去,既不让对方觉得敷衍,也不让自己显得过分热切。待到周成山告辞离去时,两人之间的那层薄薄的隔阂,似乎已经在这场看似寻常的闲谈之中融化了不少。
无论九幽本人是否真的在意这份认同,至少在对方眼里,或许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师弟了。
周成山离去后,九幽并未立刻返回地下神禁。他多等了一日,神识铺展开来,确认无人暗中窥探,才再次触动阵盘,乘着石台缓缓沉入地底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反复观摩那些剑痕,仔细感知每一道残存的剑意。那些刻痕在墙面上静静地躺着,像是一本翻开的书,字迹清晰可辨,意思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。
他隐隐觉得自己已经触到了什么,但每次伸手去抓时,那东西就滑开了。
“莫非是我步子跨得太大了?”他开始怀疑,也许是自己的根基不够稳固,此前从未认真习过剑,与剑修更是毫无渊源,一上来便想参透一位元婴后期剑道宗师留下的剑意,终究是仓促了些。
他将这个念头暂放一旁,从储物袋中翻出数十本剑道功法,都是从过往所杀的剑修身上得来的,大多出自筑基、金丹乃至元婴修士之手。功法间隙处常有原主人留下的批注与感悟,他一一翻阅,逐字看过去,有时也停下来想一想。
但接连十余日过去,他读完了数十本功法,有些甚至已能倒背如流,对剑道的理解虽有提升,却始终未能触到“剑意”的门槛。那层膜还在,就好像是冬天湖面结的薄冰,能透过它看到下面的水,却敲不破它。
不过九幽并不沮丧。
修行一途,本就不是三两日的功夫。若事事都要速成,根基反倒不稳。他收起那些功法,没有在神禁中继续逗留。
出了洞府,他站在烬剑峰顶,俯视着山下的道阳宗。
今日的宗门与往常不同,整座山门都透着一种少有的忙碌与张罗的意味。
自从他要入宗的消息传出去后,道阳宗上下便已经开始筹备这场仪式。连着周围几座中小型势力也陆续送来贺礼,有的甚至派人亲自登门,要来亲眼看看这位“新来的元婴后期”到底是何许人也。
而道阳宗高层显然也有意借此机会,将这场入宗仪式办得隆重些,既是给他一个名分,也是要借这场大典,向外界宣告道阳宗重出世间。
此刻,数十座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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