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震惊于,月清瑶竟然认识此人。
徐长生深深的看了月清瑶一眼,这个没有正行的女人,竟然还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墨家巨子的目光落在月清瑶身上,眉头微微挑起,“阴阳家?”
“阴阳家早在大秦末年便已衰微,宗门传承几乎断绝。你竟自称阴阳家后人,可有凭证?”
月清瑶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,双手奉上。
令牌不大,约莫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一幅太极阴阳鱼的图案,边缘刻着一行细小的古篆字,在灯火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。
“这是阴阳家的信物阴阳令。晚辈虽非阴阳家嫡传,但师承可追溯到阴阳家最后一任掌教‘邹苓’门下。”
墨家巨子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之上,瞳孔深处骤然闪过一丝波动。
他伸手接过令牌,指尖在那些古篆字上轻轻摩挲,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尘封的记忆。
“邹苓。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。
“既然是邹苓的后人,那今日之事,便另当别论。”
他将令牌递还给月清瑶,神色比方才柔和了许多。
“你们走吧,大秦玉玺不可落于外人手中。”
他伸手一招,悬浮于半空中的玉玺,便漂浮在了他头顶上空,衬托的他越发不凡。
徐长生看着玉玺,眼中闪过一抹不甘。
但是,从墨家巨子手上抢夺玉玺,他根本没有把握。哪怕对方仅仅是一缕残魂,可散发出来的威压和气势,远超胡娇娇!
“前辈既然是大秦时代的墨家巨子,为何会在此处镇守大秦龙脉?晚辈听闻墨家主张‘兼爱非攻’,与大秦以法治国、以武立国的理念,似乎并不契合。”
墨家巨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“当年,墨家与秦王有约。”
“大秦一统天下后,必须止戈为武,休战养民。秦王同意了,但条件是墨家必须为他修建帝陵,镇守龙脉,保大秦国运万世不衰。”
“我作为墨家巨子,亲自领了这件事,以自身为阵眼,镇守于此。”
“可惜,大秦九世而亡,江山崩碎,墨家也分崩离析。我在这阵中一困,便是数千年时光。”
慕容月忽然上前一步,恭敬行了一礼,“前辈,晚辈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既然前辈以自身为阵眼,如今阵法被破之后,前辈便重获自由,再加上大秦早已经灭亡,前辈何故阻止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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