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沈秀兰突然撞开了她。
“你说离儿没有东西,但是,我有!”
她哑掉的嗓子,哪怕用气声说话,也非常费劲。
沈秀兰的脸涨得通红。
但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。
“我当初嫁进王家,带了十两嫁妆银子!”
“既然你们今日请里正来断亲,那就断亲!把钱还我!”
“除了银子,还有一套银燕头面!”
“这些,都是我离儿的!”
王婆子恶狠狠的“呸”了一声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们要银子?你生了个赔钱货、死灾星,把你自己都克成哑巴了,我没找你算账就是对你客气!你还找我要起钱了?这些年你们娘俩白吃白喝我们王家的粮食,是你该赔我钱!”
王婆子说完之后,乡亲们窃窃笑了起来。
“难怪王家突然发了呢,原来是靠着秀兰妹子的嫁妆!”
还有人起哄道:“刚刚这个小木雕肯定不是王家的传家宝,那你们王家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啊?”
“究竟有没有传家宝?别是哄着我们大家玩儿的吧?”
“就是就是,趁着今天人齐,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呗,王老太太!”
大多数乡亲都是过去和王家一起种地的农户。
这一声“王老太太”里,饱含了对王家这一门暴发户的嘲弄和蔑视。
王婆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她举起扫帚,想把门外的人都轰走。
可这时,里正恰好听完了去后院回来的那位秀才的耳语。
“都不要闹。”他沉声制止了王婆子发疯,并且面色严肃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“断亲契”。
“我今日来,本想劝和。”
“但看这情况,就算劝和,也是暂时的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既然双方都已经断了心思,不想再一块儿过,那便断了亲,往后井水不犯河水,两不相干!”
里正递上断亲契书,秀才们掏出笔和砚。
里正在契书上补写着:
王贵福自此与沈秀兰和离,需归还沈秀兰嫁妆。
即一套银燕头面,和十两银子。
王婆子一看后边这句,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。
“不公平!这不公平!我王家养了她们母女这些年,难道是替沈家白养这两只蛀虫了?”
里正又看了一眼清瘦如两根竹竿的沈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