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19.6亿美元,但你看它三季度的广告点击量增速已经放缓,四季度又赶上圣诞节广告主预算前置,三季度已经提前投了大半,四季度新增投放大概率不及预期。”
“再看分析师评级,过去三个月,38家覆盖Google的投行里,26家给了买入或增持,平均目标价480。华尔街还在唱多,因为搜索广告的大盘在涨。但他们没算季节性。三季度点击量环比增12%,四季度如果掉到5%以下,19.6亿就守不住。”
林曼低下头,把那张纸上每一个数字都看了一遍,手贴着创可贴,指节红肿。
过了大概十秒,她抬头。
“你想做空?”
林顿心里动了一下,他没说做空这个词,他只说‘财报会跌’,但他妈第一反应就是做空。
“对,你的股票账户还在吗?”
“在,里面就剩几支仙股,加起来不到四百块。”
“够了,做空要的是保证金。”
林曼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林顿的眼睛,带上了一丝审视。
“这些数据,你怎么拿到的?”
“图书馆。Google的季报是公开的,分析师报告彭博终端上能看,图书馆有账号。”
林曼眼神开始吃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顿从书包里抽出另一张纸,“你看这个。”
是Google过去一年的K线图。
他用铅笔在图上画了三道线。
“去年10月财报,也是不及预期,当天跌了6%。第二天反弹3%。第三天继续跌。之后一个月阴跌了12%。这次市场情绪和上次几乎一样,财报前都在追高,觉得互联网广告无上限。但数据不骗人。点击量增速掉头的拐点,去年三季度已经到了。”
他用笔尖点在图上。
“妈,这不是赌,从数学概率上赢面非常大。”
林曼看着那张K线图,许久。
然后她问:“几成把握?”
“七成。”
他前世亲身经历过,清楚这次财报确实崩了。
谷歌的股价两周跌了14%,其中单日盘中最大跌幅达8.5%。
但他不没把话说满,说满就是盲目自信。
“七成。”林曼点点头。
她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个铁盒,里面是复旦学生证,一本英文概率论,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她从最底下抽出一张卡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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