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,天牢,某个人还在那里讲课。
嬴政坐在隔壁,久久不语。
白衍偷偷看了一眼始皇帝,然后不动声色的转开脑袋,嬴政在位置上坐了半天,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,他现在的表情跟扶苏,跟淳于越那些博士们是一模一样的。
嬴政懵了。
之前那个方问谈什么,“狗屁,一个王朝能千秋万代?”他恨得气的马上把这个小子拖出来活剐了。
但是现在,他只想紧张的听这个方问继续说完,听他说完,能狗嘴里放出怎样的臭屁,再决定怎么活剐了他。
但是嬴政心里也一头乱麻了,该不会真是存在什么问题,导致一个王朝无法真的长盛不衰吧?
嬴政作为帝王这么多年,开始偷偷的紧张了起来。
自打一统天下之后,嬴政整个人就空前的膨胀,只觉得自己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了,祭拜泰山,四处霍霍,骊山,长城,兵马俑,阿房宫(虽然就打了个地基),复道……,等等等等,劳民伤财。
这种无数国民级的建筑,同一时间在动工,后世的隋炀帝见了都要直呼高手。
这就是典型的不懂民力,还没有被普通百姓推翻过的经验,觉得战胜了六国,天下就彻底太平了,黔首们不值一提,随便霍霍。
嬴政沉默的坐在那,决定听这个方问狗嘴里到底能吐出点什么东西来。
——
“好,本来我还可以继续往后面讲的,但是太长了,咱们就回到刚开始说的话题,我说什么来着的……,哦,一个王朝可以千秋万代吗?”
“说实话,存在理论可能。”
方问清了清嗓子,一旁,扶苏立马超有颜色的递上一旁的浊酒,方问递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,喝了一口。
“啊。”方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咂吧了一下嘴,这才继续往后道。
“我们继续来深挖一个更加原始一点的问题,请大家想一想,大家自己种地不好吗,为什么一定要有部落,又一定要有部落首领呢?”
“恩,大家想一想。”
一旁的囚牢内,淳于越那些儒生们一个个全盘膝坐着,脸色铁青,这个狂生,一而再,再而三的辱儒的次数已经过分多了!
方问坐在那,滔滔不绝。
扶苏思考了一下,然后回答,“因为光是自己种地不行,村落跟村落之外,有敌对村落,为了避免被掠夺,只能组织起‘战士’,而组织‘战士’,就需要领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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