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朕没读过《大明会典》?隆庆元年,穆宗皇帝便已开月港通商!弛禁至今,已有近八十年!”
“这八十年间,江南的海船何止千万?朕今日下旨开海,不是废弃祖制,是遵循穆宗成法!是以海养兵,以商筹饷!”
林兆南彻底熄火了。
隆庆开关是载入史册的国家大政,皇帝搬出穆宗,直接把他们在法理上的根基砸得稀烂。
朱由检转身。
“郑芝龙镇守海疆十几年,扫平海寇,退红毛番!他一年给户部上缴百万两现银充作军饷,朕封他一个侯爵,酬他的守土之功,有何不可?”
朱由检扫视着一地文官。
“难道非要逼得他寒了心,领着水师降了流贼,投了建虏,你们这群清流才算满意!”
谁敢接这话?逼反手握重兵的大将,这罪名谁抗得起。
朱由检走回御座,居高临下地俯视全场。
“这两道中旨,绝无收回之理。”
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今日,哪位爱卿能给朕一百万两现银,能拿出一个退敌之策,朕立刻收回成命,还让他入阁拜相!”
底下鸦雀无声,很多人拿得出,但不能拿,更不能当这个出头鸟。
“既然拿不出,就给朕闭嘴!”朱由检杀意毕露,“但凡再有空言清议、阻挠筹饷者,就是大明的国贼!”
“倪元璐!”
“老臣在!”倪元璐大步跨出,脊背挺直。
“开海之事,由你督办。内阁即刻票拟,六科今日必须放行。”
朱由检紧紧盯着下方,“再有敢行封驳之事者,不以违制论,直接以贻误军机论处!交锦衣卫诏狱,严加勘问!”
“贻误军机”四个字一出。
林兆南身子一软,直接瘫在了金砖上。
平时扯皮用的是《大明律》,现在皇帝直接上了军法。战时贻误军机,不用经过三法司,直接由锦衣卫拿人。
“老臣遵旨!”倪元璐高声应和,转头看向那一地文官,“若有人敢阻挠北伐筹饷,老臣拼了这条命,也要参他一本!”
朱由检没再看这群人一眼,他一甩青布衣袖,大步向后殿走去。
王承恩踏前一步,拂尘一甩。
“退——朝——!”
直到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屏风后。
大殿内依旧鸦雀无声。
林兆南原本准备好的死谏撞柱戏码,还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