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。"
余本闲这一嗓子让头顶悬停的金光猛地一顿。
那虚影没有情绪,但动作停了。
余本闲吐出一口血沫,左手探入袖中,摸出那枚一元硬币,"啪"地一声拍在残破的桌面上。
硬币上的菊花图案在金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没有一丝灵气波动,也没有任何法则痕迹。
"你算不到我,是因为我根本不是这个局里最大的变数。"
余本闲仰起头,死死盯着那道虚影,"你推演一下这五个字:宫廷玉液酒。"
大厅里死寂。
虚影眼眸中金光爆闪,天道法则在其周身疯狂运转。
一息。两息。三息。
虚影周身的金光突然剧烈波动,天穹上的裂缝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推演失败。
宫廷玉液酒?这是什么东西?
天道法则中根本不存在这五个字的因果,强行推演,反噬之力让虚影的轮廓都模糊了半分。
"推演不出来对吧?"
"这就对了!"
余本闲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,咧嘴一笑,尽管满嘴是血,但脸上写满了一切尽在掌握。
"这东西,还有这五个字,是我背后的老板留下的。"
"他能无声无息穿过我的阵法,自然也能无声无息去你们天外天走一遭。"
扯虎皮,做大旗。老乡的恶搞留言,被他硬生生包装成了连天外天都惹不起的不可名状之物。
悬在余本闲头顶半尺的金光,虽然没有散去,但那股毁灭性的压迫感却减弱了九成,从必杀的利刃,变成了审视的目光。
极致的威压烟消云散。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大厅,只能听见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。
敖苍渊、姬玄宸等人从地上狼狈地爬起,顾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迹,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还安稳坐在椅子上的凡人。
宏大的声音不再,天穹的裂缝缓缓闭合,那道虚影从云端降下,化作一个身披金袍的青年,冷冷地盯着余本闲。
"巡查使。"
余本闲晃了晃手里那个被捏扁的保温杯,像是没事人一样喝了口泡的枸杞茶。
"说白了,就是个跑外勤的。"
金袍青年眉头一皱,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"别瞪眼,大家都是打工人。“余本闲放下杯子,”你们天外天的老板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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