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!
“怎么不往前冲了?”
苍抬手轻甩刀身,猩红血珠飞溅落地,他微微蹙眉,语气满是无趣的失望。
“温好的酒还热着,备好的菜还新鲜,你们倒是饱得挺快。”
全场死寂,无人敢应声。
唯有夜风穿林而过,呜呜作响,宛若亡魂泣哭。
“既然无心饮酒,那就滚。”
苍缓缓起身,魁梧挺拔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,投下一片遮天蔽日的阴影,威压全场。
“回去告诉完颜阿骨打。”
“想跟我玩阴的、打算计,就让他亲自来。”
“别尽派些酒囊饭袋前来送死,脏了我酒肆的地。”
话音落罢,他转身踱步回店,随手一带。
“砰!”
残破的木门轰然闭合,一声闷响,清脆利落。
这一声关门,宛若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所有江湖群雄的脸上,羞辱感拉满。
乱葬岗上,死寂更甚。
墓碑之巅的白无常,手中折扇剧烈颤抖,精致的面容惨白如纸,再无半分从容蛊惑之态。
良久,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,声音抖不成调:“撤!全速撤退!”
一众江湖众人如蒙大赦,丢盔弃甲、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,恨不得生出双翼,逃离这片炼狱之地。
……
酒肆之内,灯火摇曳。
秦锐看着门外血流成河、尸横遍地的狼藉景象,又看向一旁端坐桌前、淡然斟酒独饮的苍,双腿发软,心底只剩极致的敬畏与震撼。
“族长。”
“嗯?”苍头也未抬,浅酌美酒。
“您方才端坐门槛、从容御敌、横扫群雄的手段……可有什么名号?”
苍微微沉吟,随即一本正经、理所当然地开口:“便叫看门式。”
“啊?看门式?”秦锐一脸茫然。
“看门守院的狗子,向来都是趴着咬人、坐守家门。”
苍咧嘴一笑,肆意张扬,带着几分蛮荒狡黠,“这名头好听又贴切,往后,这便是我的独门绝技。”
秦锐一时语塞,彻底无言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凌乱的马蹄声骤然划破静谧夜色。
马蹄声并非来自城外敌军阵营,而是源自守备森严的幽州城内!
“报——!!!”
一名浑身浴血、衣衫破烂的天刀阁残部,拼死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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