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夫妻俩拼尽全力把女儿推出水面,自己却没能活下来。
姜时也在那场事故里受了伤,左手小指是被生生砸断的。
程霁礼听完后鬼使神差地跑去商场专柜挑手套,那是他第一次亲自给女孩子挑礼物,挑了很久,最后觉得小姑娘应该都喜欢粉色吧,就选了副淡粉色的小羊皮手套。
他还从沙发的抱枕里掏出一小撮棉花,塞进左手小指的位置,塞完之后他举着那只手套看了半天,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在干嘛。
两天后,爷爷让家里司机给陈老送些年货,程霁礼听见了,把活儿揽了下来。
开门的是姜时,她看见门外站的是他,嘴角漾起一个有点害羞的笑。
“霁礼哥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爷爷让我给你们送东西。”他把手里的盒子往前一递,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。
姜时双手接过,微微欠身,“谢谢你,也谢谢程爷爷。”
程霁礼把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来,手里躺着一副淡粉色羊皮手套,“这个,给你的。”
姜时明显愣住了,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程霁礼弯下腰,对上她躲闪的眼睛,声音很轻,“一整个冬天,足够你接受自己那点与众不同了,对吗?”
他看到姜时的瞳孔轻轻晃了下,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,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,“要不,我帮你戴?”
女孩对上他的视线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,连耳尖都染上了粉。
“不、不用了,谢谢你霁礼哥!”
说完,她抱着手套和礼盒,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。
程霁礼站在门外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。
后来,程霁礼发现姜时经常跟着陈老去沈家。
沈老太太痴迷旗袍,隔三岔五就请陈老过去,于是他也很勤快地往沈家跑。
程沈两家是世交,沈默川比他大四岁,两人自小一起长大的,难免被放在一起比较。
他爸程云山每次提起沈默川语气里都是不加掩饰的欣赏,然后一定会把他贬得一文不值,总结下来就是,他哪都不如沈默川。
程霁礼把沈默川当兄长,只是越长大心里那股劲就越拧巴,站在沈默川身边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黯淡无光的。
他开始害怕,怕姜时也只看得见沈默川,看不见他。
于是他故意喜欢说一些玩笑来逗姜时,姜时跟他越来越熟,小脾气也渐渐显露出来,有时候急了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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