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底牌再次摊开在桌上,让他有再次伤害她的权利。
她给过,可他浪费了。
“因为那时候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平平淡淡,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,“我以为你是真心要娶我的,仅此而已。”
程霁礼屏住呼吸,等她的下一句。
但姜时没有再说了。她转过身,拿过那个白瓷碗,把已经凉透的姜汤倒进水池里,拧开水龙头冲洗。水流的声音盖过了她急促的呼吸,盖过了她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跳。
程霁礼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慢慢红了眼眶。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——我以为你是真心的,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。
他低头捡起地上的毛毯,重新披在肩上,然后坐回沙发,不再说话。
洗衣机的程序跑完了。
姜时从卫生间里取出烘得暖烘烘的衬衫,抖了抖,叠得整整齐齐。她抱着衬衫走回客厅的时候,看见程霁礼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个子那么高,那张小沙发根本装不下他。他蜷着腿,膝盖抵着沙发扶手,脑袋歪在靠垫上,毛毯只盖住了肩膀以下的半截身子,脚腕还露在外面。
他睡着的时候,眉心那点锐利的东西不见了,眼睫温顺地垂着,嘴角也松下来,看起来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程总,倒像一只被人捡回家的流浪狗。
姜时站在沙发旁边,看了很久。她把衬衫轻轻放在茶几上,转身回房间拿了一床薄被,展开盖在他身上。
她本想叫醒他,让他走。
可手碰到他的肩膀时,又停住了。
她还是没忍心。
第二天一早,姜时是被煎鸡蛋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她披上外套推开卧室的门,就看见程霁礼站在小厨房的灶台前。
身上穿着昨天烘干的墨蓝色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一手握着锅铲,另一手端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。
“醒了?”他转头看她,扯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,“我用了你的锅,不介意吧?”
姜时没说话,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程霁礼立刻把盘子端过来,又去盛了一碗粥,筷子摆好,勺子放在粥碗旁边。
他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她拿起筷子,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姜时吃了一口,没说话。
程霁礼也没敢多问,低头吃自己的。
这顿早饭吃得格外安静。窗外雨已经停了,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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