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礼说,“我告诉他你来沪市了,知道他在你心里分量重,所以想请他过来把你带回去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姜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干嘛总把默川哥搅和进来?咱俩的事跟人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程霁礼反问,心里那股子酸劲像井喷似的往外冒,“你不是最爱夸他吗?夸他成熟稳重靠得住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反正哪都比我强,他要是真来了,你不得高兴死?”
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彻底把姜时问蒙了。
她有说过默川哥这些吗?
好像说过。
可那又怎么样?从小到大谁不这么说?
这就能成为程霁礼总拿默川哥找茬的理由吗?
“说过又怎样?有说错吗?”姜时抬起下巴,“默川哥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程霁礼气笑,“你还挺理直气壮,难道我就没有优点吗?”
姜时呵呵,“你那些顶多算常人无法理解的盲点。”
程霁礼脸色越来越黑,然后重重点了一下头,“好,我在你心里一无是处,没问题,我这人有自知之明,能摆对自己的位置。沈默川现在单身,明天我就回京北,作为你的娘家人去沈家上门求亲,然后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。”
他歪了下头,“怎么样?我这前夫哥做得够到位吧?值得你一声夸了吧?”
姜时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鬼话,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,“程霁礼!你浑蛋!”
巴掌落在男人坚实的胸口和肩膀上,力道不轻。
但程霁礼没躲,挨了两下之后,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对,我浑蛋,所以你整天对我连打带踢的,是在这勇斗浑蛋呢?要不要给你颁个为民除害奖?”
姜时气得天灵盖冒烟,只恨自己力气不够大,怎么也无法从程霁礼的束缚中抽出手来。
无计可施之下,她抬脚就朝程霁礼的小腿蹬。
蹬脏了他的裤脚和皮鞋,让价值不菲的名牌上全是脚印子。
程霁礼胸口起伏着,直到忍无可忍,他伸脚一绊,姜时重心不稳,直接跌进他怀里。
程霁礼顺势将人横抱起来,转身,大步走进岔道。
不理会姜时的捶打,他把姜时放在观景台上的木质长椅。
然后弯下腰,两只手撑在姜时大腿两边,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。
天色已经擦黑,最后一抹暗紫色的余晖正在山脊线上慢慢消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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