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颊往下淌,落在脑后和头发糊成一片。
“程霁礼……我可是……钱家的二……二少爷……”
钱贺想抬手指向自己,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程霁礼停下拳头。
正当钱贺以为他要收手时,程霁礼站起身,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那瓶威士忌。
然后反手握住瓶颈,朝钱贺的头砸了下去。
瓶身砰然裂开,玻璃渣四溅。
钱贺的头完全浸在血泊中,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程霁礼随手捡起一块碎片,对准钱贺的颈部扎下去。
敢动姜时?
那就做好死的准备!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死死抓住程霁礼的手腕。
“霁礼,够了,冷静下来,你这样姜时会害怕的。”
程霁礼眼前忽然出现了姜时刚来京北时的样子,怯生生的,大点声说话都不敢,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确实是个胆小鬼。
程霁礼的理智拉回几分。
沈默川趁机把酒瓶从他手里夺下来,“你快去看看姜时,我感觉她状态不对。”
程霁礼彻底清醒过来,转身走到床边。
他左手因为用力过猛裂开了一些细小的伤口,渗出的血跟钱贺的混在一起。
他在床单上胡乱地蹭了蹭,才摸上姜时的脸。
“姜时,我来了。”
姜时脸颊泛红发烫,双目半阖,呼吸非常微弱,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张着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续的音节,听不清是什么。
手脚上的绳子都已经被沈默川解开了,但她仍然没有动。
倒是有一股酒气从她的头发、衣领和嘴角漫出来。
程霁礼心跳漏了一拍,“她被人灌酒了!”
沈默川也知道姜时酒精过敏,便不敢有半点怠慢,跑出去启动车子。
程霁礼将人横抱进车里。
姜时偎在他怀中,头无力地向后仰,露出整个修长的白皙的脖颈,那上面清晰地横亘着一条深紫色的淤痕。
手腕和脚腕上也有绳子勒出的伤,一圈一圈的,有些地方破了皮,渗着细密的血丝。
偶尔,她的身体会突然应激般地抖一下,手指和脚趾都会蜷起来。
程霁礼看着这些,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他想把姜时抱紧一点,又怕弄疼她,只好低下头,用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