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写个词怀念下故国而已,又不是要造反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赵大就不信了,就李氏这德行,真造反还能有人跟随的。
就算真有跟随者,那更好说了,正愁没地方腾位置呢。
赵匡胤越说越气,不由得便想起了后世的伟人对他这个弟弟的评价——
终不省的小人!
真是再贴切不过了!
......
「第二首封神之作」
「词牌名:《水调歌头》」
「锁死之人:苏轼」
「该作,被赞誉为中秋词的终极答案!」
「自苏轼写完这首《水调歌头》的九百年以来,文人墨客每逢中秋,只能低头研究月饼的馅料究竟是甜是咸。」
「后世之人再遇中秋节,只能感慨自己为何要生在苏子瞻之后,更是嫉妒前人的幸运,完美避开了这位‘词中之仙’的锋芒!」
这话一出,宋朝之前的古人们顿时不乐意了。
刚才那个李煜,锁死一个《虞美人》词牌名,大家认了,毕竟人家经历特殊,bUff叠满了。
你这个叫苏轼的文人,能耐再大,还能把一个节日给锁死了?
开什么玩笑!
大唐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“长安一片月,万户捣衣声。”
“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。古人今人若流水,共看明月皆如此。”
李白醉醺醺地靠在酒楼的栏杆上,手里拎着酒壶,不屑地嘀咕着:“中秋诗词,不就是写月亮吗?这个,我也熟得很呀!”
“不过一首中秋词罢了,待我再浮三大白,为尔等写上个十首都不带蹙眉的!”
话音未落,天幕上,苏轼的词作已然铺开。
「丙辰中秋,欢饮达旦,大醉,作此篇,兼怀子由。」
「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」
「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」
当最后一句“千里共婵娟”落下,天幕前所有时空都仿佛静止了。
醉意朦胧中的李白,手里的酒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酒水洒了一地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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