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十四岁,是一名来自湖南的幼儿园老师。在进入实验前,她是一个乐观开朗的女孩。但在“恶”组营地生活了五周后,她变得沉默寡言,食欲不振,经常失眠。
那天晚上,她坐在床上,抱着膝盖,无声地流泪。她的室友——一个年纪稍长的女性——试图安慰她,但小杨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早晨,小杨找到了工作人员,表示她想退出实验。
刘振华得知后,亲自与小杨进行了一次谈话。
五、刘振华的“劝说”
“你想退出?”刘振华坐在小杨对面,语气平静。
“是的。”小杨低着头,声音微弱,“我受不了了。这里的氛围,让我感到窒息。”
“你知道退出实验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我会被送回老家,实验方会支付我的补偿金。”
“但你想过没有,如果你现在退出,你就是个失败者。”刘振华的语气,依然平静,“你会被全球观众看到,你是一个无法适应环境的人。你的家人、你的朋友、你的学生——都会看到你的失败。”
小杨的肩膀,开始颤抖。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。”刘振华继续说,“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。如果你现在退出,你的人生就会被贴上‘失败者’的标签。你愿意这样吗?”
小杨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她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留下来。”刘振华说,“证明给自己看,你可以做到。”
小杨最终留了下来。但她变得更加沉默,更加孤僻。
六、刘振华的观察笔记
当天晚上,刘振华在监控室中,记录着他的观察笔记。
“第五周,第一个接近崩溃的实验对象出现。通过施加心理压力,成功阻止其退出。预计在未来两周内,将出现更多的类似案例。”
“实验对象的心理韧性,低于预期。在持续的竞争压力和社交孤立下,大多数实验对象表现出明显的焦虑和抑郁症状。少数实验对象开始出现攻击性倾向。”
“结论:在缺乏信任和支持的环境中,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极为有限。‘恶’的环境,确实能够有效地瓦解个体的心理防御机制。”
七、寒晓东的担忧
在“善”组营地,寒晓东也注意到了“恶”组营地的变化。
他通过直播画面,看到了那些志愿者日渐憔悴的面容,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绝望。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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