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,方便志愿者面对面交流。宿舍是四人一间,室友根据性格互补原则分配。图书馆中,摆放着哲学、文学、心理学类书籍,以正能量读物为主。公共区域的墙上,贴着励志名言和志愿者共同制定的“社区公约”。
在“恶”组营地,食堂的餐桌是长条形的,志愿者只能并排坐,无法进行面对面的交流。宿舍是单人房,志愿者之间几乎没有私人交流的机会。图书馆中,摆放着以功利主义、社会达尔文主义为主的书籍。公共区域的墙上,贴着各种警示标语和惩罚规定。
四、志愿者的入驻
五月十五日上午八点,一百名志愿者正式入驻营地。
“善”组的志愿者们,在进入营地时,受到了寒晓东和工作人员的热情欢迎。每个人的房间门口,都贴着一张手写的欢迎卡。食堂里,准备了丰盛的早餐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温暖而轻松的氛围。
“恶”组的志愿者们,在进入营地时,面对的是一道冰冷的铁门和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。每个人的房间门口,贴着一张编号牌——他们不再被称呼姓名,而是被称呼编号。食堂里,只有简单的面包和水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。
五、第一天的对比
第一天结束时的“分享时刻”,“善”组的志愿者们围坐成一个圆圈,分享着自己当天的感受。
“我本来很紧张,”一个年轻女孩说,“但当我看到那张欢迎卡时,我感到很温暖。我觉得,这里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地方。”
“我有点想家,”一个中年男人说,“但这里的氛围,让我感到安心。我相信,接下来的三个月,会是一段有意义的经历。”
而在“恶”组营地,第一天的“批判时刻”则充满了紧张和敌意。一个志愿者因为午餐时多拿了一块面包,被要求公开检讨。他站在众人面前,低着头,声音颤抖地说着“我错了”。其他志愿者坐在下面,表情各异——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面露不忍,有人面无表情。
六、寒晓东的观察
夜深人静时,寒晓东独自坐在“善”组营地的中央广场上,望着星空。
他的助手——一个年轻的心理学研究生——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寒老师,你在想什么?”助手问。
“我在想,我们构建的这个环境,是否真的能够激发善意。”寒晓东说,“或者说,我们是否只是在创造一个‘温室’,让志愿者在其中表现出我们想要看到的‘善’。”
“但‘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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