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依然存在。”
三、疯狂的萌芽
“从那以后,我开始研究情感的本质。”寒卫国继续说,“我读了大量的哲学和心理学著作,从柏拉图到康德,从弗洛伊德到荣格。但我发现,所有的理论都只是猜测,没有人真正地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情感。”
“我决定,用科学的方法来填补这个空白。”
“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找到情感的生物学基础,然后利用这个知识来帮助那些情感障碍患者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想法开始发生变化。”
“什么样的变化?”寒晓东问。
“我开始想,如果情感可以被理解和控制,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创造出一种‘更好’的人类?一种没有恐惧、没有焦虑、没有痛苦的人类?一种完全理性、完全幸福的人类?”
“这个想法,最初只是一个哲学上的假设。但后来,我遇到了李维民。他也有类似的想法,而且他比我更加激进。他说,与其等待理论成熟,不如直接开始实验。”
四、实验的开始
“1985年,我们开始了第一个实验。”寒卫国说,“实验对象,就是我自己。”
“你就是A-000?”
“是的。我自愿成为第一个实验体。我想亲自体验情感干预的效果。”
“实验的过程,很痛苦。他们用一种微创手术,削弱了我的杏仁核功能。手术后,我确实感受到了变化——那些曾经困扰我的负面情感,消失了。我不再感到恐惧,不再感到焦虑,不再感到痛苦。”
“但同时,我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我失去了对美的感受力。我失去了对音乐的欣赏力。我失去了对他人痛苦的共情力。”
“我以为,这是一种进化。我以为,我超越了普通人类的局限性。但现在我知道,那不是进化,那是残缺。”
五、残缺的认知
“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?”寒晓东问。
“很久以后。”寒卫国说,“大概是在十年前,我开始观察你的工作。我看到你帮助那些受害者,看到你与他们建立情感连接,看到你因为他们痛苦而痛苦,因为他们快乐而快乐。”
“那种能力——共情的能力——是我已经失去的。我无法理解,为什么你会为了那些与你无关的人,付出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“我开始研究你的行为模式。我发现,你的共情能力,不是实验的结果。你在实验中,被植入了虚假的记忆,被调节了情感反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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